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6032" ["articleid"]=> string(7) "59290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64) "立刻缩回了手,蜷缩成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别碰我……别碰我……都想害我……”我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一副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模样。

顾长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头顶的厌恶旁边,多了一行小字:疯疯癫癫,不成体统。

柳如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头顶的字也变了:疯了才好,一个疯子,更好拿捏。

她柔声劝道:“姐姐,张大夫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别怕。”

“不!”

我猛地尖叫起来,指着张大夫,“他是坏人!

他的药会害死我!

就像那碗药一样!

好苦,好烫……我的孩子……”我开始语无伦次,时而哭泣,时而傻笑。

一个被夺走孩子、又被关押的女人,精神失常,再正常不过了。

顾长渊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挥挥手,对张大夫说:“算了,她现在这样也问不出什么。

你看看她身体如何,别死在祠堂里,晦气。”

张大夫连忙应是,上前强行抓过我的手腕。

我没有再反抗,只是任由他施为,嘴里依旧胡言乱语。

片刻后,张大夫起身回话:“回侯爷,夫人只是失子后悲伤过度,气血两虚,加上受了惊吓,才有些神思不属。

待微臣开几副安神的方子,静养些时日便好。”

和他头顶的字,一模一样。

顾长渊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就这么办吧。

如眉,我们走。”

柳如眉温顺地应了一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物件。

她头顶的字是:来日方长,总有办法弄死你。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慢慢停止了哭喊。

祠堂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侯府里,到处都是柳如眉的眼睛和爪牙。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信任的人。

一个被我遗忘许久的名字,忽然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青儿。

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被我指给了府里的管事,生了孩子。

母亲去世后,她曾求我,想回到我身边照顾我,但我那时满心都是顾长渊,觉得她碍眼,便拒绝了。

她现在,应该是在浣衣局。

我闭上眼,开始盘算。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清水和一块冷硬的馒头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放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232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