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5790" ["articleid"]=> string(7) "59290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30) ",露出底下深藏的寒意,“你英国公府仗着军功,结党营私,目无君上,早已是陛下的眼中钉。

我父靖宁侯府,忠的是君,卫的是国。

铲除奸佞,何须理由?

你我之间,从无夫妻情分,只有算计利用。

如今棋局终了,你这颗棋子,也该醒了。”

她将那份沉甸甸的罪证交给青黛,仿佛那不是决定一个百年勋府存亡的东西。

“看在你我夫妻三年的份上,最后劝你一句,回去早做打算。

陛下念旧情,或可留你沈家一丝血脉香火。

至于你那外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顿了顿,语气轻蔑,“好自为之。”

说完,她再不看几乎站立不稳、面如死灰的景松淮,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沈骊珠!”

景松淮发出一声绝望痛苦的嘶吼,想要冲上去抓住她,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两名身手矫健的嬷嬷牢牢拦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素影消失在回廊深处,决绝得没有一丝回头。

院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他的世界。

5 凤仪天下<半月后,英国公府轰然倾塌。

圣旨下,罗列罪状数十条,铁证如山。

夺爵,抄家,一应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

世子景松淮,念其未曾直接参与重罪,削去所有功名,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榆林巷的苏婉清,因身份未明,且怀有身孕,未被株连。

但在抄家那日的混乱惊吓中,她早产生下一个孱弱的男婴,自己却血崩而亡。

那孩子没过几日,也夭折了。

景松淮一夜之间,失去了家族、地位、爱人和孩子,彻底一无所有。

而沈骊珠,因献证有功,大义灭亲,深得帝心。

加之靖宁侯府本就圣眷正浓,她本人又才貌双全,名动京城。

不久,宫中皇后病逝。

皇帝力排众议,册立靖宁侯府嫡女楚氏为继后。

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大婚典礼那日,仪仗煊赫,鸾驾出靖宁侯府,经御道入皇城。

百姓夹道跪迎,山呼海啸。

没人注意到,在街角最偏僻的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男人,正痴痴地望着那十六人抬的奢华凤轿。

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新后精致冰冷的侧颜,额间花钿璀璨,尊贵不可方物。

那男人浑身一颤,猛地推开身前的人,疯了一般扑向鸾驾,却被侍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223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