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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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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一把推开她,踉跄着冲进院子。
沈骊珠就站在庭院中,一身素净衣裙,外面松松披了件外衫,似是刚从书房出来。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皇上为何会在此处?”
景松淮冲到她面前,声音因急切和愤怒而嘶哑扭曲,“沈骊珠!
你告诉我!
你究竟做了什么?
那些账册……你是不是早就……”“早就如何?”
沈骊珠淡淡打断他,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早就与你虚与委蛇,早就暗中收集你英国公府结党营私、贪墨军饷、与藩王往来过密的证据?
早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一切呈报御前?”
景松淮如被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极致震惊而收缩:“你……你说什么……”“不然,世子以为,”沈骊珠向前一步,月光照亮她清冽的眼眸,那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冰冷的锐光,“我沈骊珠,靖宁侯府嫡女,为何要屈尊降贵,非要嫁入你英国公府?
当真只是为了一个世子妃的虚名?
还是为了你那颗心?”
她轻轻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国公府那点尊荣和你的真心,我都看不上。
我看上的,是能将你们连根拔起的功劳,是陛下许我的,一个全新的、更高的位置。”
“这三年,你冷眼待我,正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将你们府邸内外,查得一清二楚。
你父亲的书房密格,你那些叔伯兄弟的隐秘勾当,甚至你自以为藏得严实的、与某位王爷的信件往来……桩桩件件,皆在此了。”
她抬手,青黛默默从书房内捧出一本厚厚的、封面空白的册子。
沈骊珠接过,在景松淮眼前晃了晃。
“今日陛下亲临,便是来取此物,并许我后位。”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景松淮心口,“英国公府,气数尽了。
而你,景松淮,从头至尾,不过是我棋局中一颗最蠢的棋子。”
景松淮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摇头,浑身都在发抖:“不……不可能……你骗我!
沈骊珠!
你为何要如此狠毒?!
我英国公府何曾亏待于你?!
我……我们之间三年……”“何曾亏待?”
沈骊珠眸光骤然一厉,那冰封的假面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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