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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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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6) "想清楚,有没有那个命生下来,又有没有那个命养大。”
她直起身,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袖。
“世子既然心有所属,金屋藏娇,连子嗣都有了,”她语气骤然冷却,再无一丝情绪,“本小姐也不是那等不识趣、不容人的人。”
她转身,留下最后一句:“三日后,国公爷寿宴。
宾客盈门,正是好时机。
是给你这外室和未出世的孩子求个名分,还是彻底了断,世子爷,想清楚。”
红裙迤逦,她如来时一般,从容而去。
只剩下屋内一对被看穿了所有狼狈与不堪的男女,和那盏散发着幽幽寒气、无人敢碰的汤药。
景松淮盯着那晃动的门帘,怀中是心爱之人恐惧的哭泣,胸口却莫名涌上一股巨大而不祥的空洞。
沈骊珠回到府中,并未歇息,径直入了书房暗室。
烛火照亮一摞密函,赫然是英国公府结党营私、贪墨军饷、与藩王往来过密的铁证。
她唇角勾起冷弧。
景松淮永远不会知道,她嫁进来,从一开始要的,就不仅仅是世子妃的尊荣。
陛下早已对英国公府不满,她靖宁侯府,忠的是君。
这三年,她忍他冷遇,掌府中权,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收集这些罪证,等待最佳时机,一举功成。
苏婉清的存在,不过是加速这场崩塌的催化剂罢了。
4 和离之局三日后,英国公寿宴。
府邸张灯结彩,贺客如云,笙歌鼎沸。
正厅之内,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英国公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祝祷。
景松淮陪在一旁,应酬往来,却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既怕沈骊珠不来,更怕她来。
宴至高潮,沈骊珠果然起身。
她今日穿着世子妃品级的正装,华美雍容,通身气度竟将满堂锦绣都压了下去。
她步履从容,走至厅堂中央,先向英国公及国公夫人盈盈一拜:“儿媳恭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英国公笑着颔首。
众人都以为她要献上什么寿礼。
却见她直起身,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景松淮,唇边含着一缕浅淡得体的笑意。
“此外,今日恰有一事,欲请诸位尊长亲朋,一同做个见证。”
景松淮心头猛地一跳。
在满堂宾客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中,沈骊珠自广袖中取出一卷素帛,双手展开。
“和离书”三个大字,铁画银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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