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5777"
["articleid"]=>
string(7) "59290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76) "着她那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瓷釉面具的脸,另一只手攥得咯咯作响,最终狠狠将她甩开,仿佛碰了什么污秽之物,猛地转身踹开门,大步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满府的红烛,一夜空燃。
2 权谋初现之后三年,英国公世子妃沈骊珠,成了京城勋贵圈里一个无人不叹的异数。
她入门便雷厉风行地接了中馈之权。
国公府多年积弊,下人间盘根错节,尤以外院管事刘福和仗着是老公爷远房表妹的庞老夫人最为难缠。
刘福是世子景松淮的奶公,贪墨公中银钱,沈骊珠查账核库,人证物证铁板钉钉,直接捆了送去京兆尹衙门,将其罪状张贴府门公示,求情者一律同罪论处。
庞老夫人试图以长辈身份压人,在府中撒泼,沈骊珠一句“既是老夫人,更该以身作则,岂能如无知村妇般贻笑大方?”
堵了回去,反手将其最溺爱的纨绔孙子在赌场欠下巨债、打着国公府名号强占民田的丑事抖落出来,逼得庞老夫人自请去家庙清修。
短短半年,府内风气肃然。
她不仅理内,更能涉外。
国公府名下田庄、店铺,经她手整顿,收益年胜一年。
宫宴之上,皇帝闻之,抚掌笑赞英国公:“爱卿府上佳妇,真乃闺阁宰相,堪为宗妇典范。”
英国公面上有光,对这儿媳愈发倚重。
而世子景松淮,初始的激烈恨意渐次沉淀为一种冰冷的漠然,却又在沈骊珠将府邸打理得蒸蒸日上时,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与沈骊珠在人前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人后却是泾渭分明的陌路。
他常有借口宿在外书房或京郊大营,沈骊珠从不过问。
只一点,世子院里的用度,从未短缺分毫,甚至比他在婚前更为优渥精致。
他惯用的墨,喝的茶,甚至衣袍熏的香,都维持着原样,且品质更佳。
这种无懈可击的周到,比刻薄刁难更令景松淮感到一种屈辱的窒息。
3 暗流涌动暮春三月,皇家恩典,允众臣家眷至护国寺祈福。
沈骊珠循例前往,于后院禅房休憩时,偶闻假山后传来低语。
她脚步微顿,青黛欲上前呵斥,被她抬手止住。
“阿彻,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究竟要到何时?”
女子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哽咽,“那沈氏占着世子妃的位置,难道我们就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222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