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986" ["articleid"]=> string(7) "59286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56) "治罪。

他冷笑一声:“这些东西皆是陛下所赐!”

“正是因此才需查缴。”

汉子面无表情,“请李供奉配合,莫要让小人难做。”

李白看着箱子里熟悉的物件——那是去年生日时玄宗赏赐的和田玉镇纸,还有杨贵妃所赠的波斯地毯。

他突然明白,所谓恩宠,不过是可以随时收回的借据。

最终,他没有阻拦,任由那些人将箱笼搬走。

黄昏时分,贺知章冒着大雪来访。

老人进门便剧烈咳嗽,侍女忙端上姜汤。

“子美啊,近来可还好?”

贺知章捧着茶碗,热气模糊了他的皱纹。

李白欲言又止,半晌才说道:“贺老,我这才明白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贺知章长叹一声:“你初来乍到,只看到宫中的光鲜,却不知这锦绣堆里的荆棘。

如今李林甫执掌中枢,最忌恨的就是咱们这些文人结党。”

他指了指窗外纷飞的大雪,“你看这雪,看似纯洁,实则掩埋了多少肮脏。”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铜漏滴答声清晰可闻。

临别时,贺知章从怀中掏出一卷手抄本:“这是我年轻时注疏的《楚辞》,你拿去看看吧。

有时候,看懂古人的命运,才能明白自己的处境。”

深夜,李白独坐书房,借着微弱的烛光翻阅《楚辞》。

读到“举世皆浊我独清”时,窗外突然传来更鼓声。

他推开窗户,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远处宫墙上巡逻的火把连成一串,像无数双监视的眼睛。

三日后,李白接到紧急召见。

当他赶到兴庆宫时,看见玄宗正与李林甫商议政事。

见他来了,玄宗随手扔过一卷奏折:“吐蕃使者明日抵京,你代朕拟份国书。”

李白展开奏折,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对吐蕃的苛责条款。

他犹豫片刻,躬身道:“陛下,兵者凶器也,外交贵在怀柔……”“住口!”

李林甫突然厉喝,“李供奉只需按旨行事,何须妄议军国大事?”

玄宗摆摆手:“罢了,你且去写来。”

转身又与李林甫讨论起漕运事宜。

李白站在一旁,第一次看清这位帝王眉宇间的疲惫与冷漠。

当晚,李白在烛光下反复修改国书稿,每一笔画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鸡鸣时分,他才放下笔,看着满纸杀伐之气的文字,突然抓起砚台砸向墙壁。

墨汁溅染白衣,如"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7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