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985"
["articleid"]=>
string(7) "59286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48) "传来唐玄宗略带倦意的声音:“今日朕得西域贡狮一头,诸位爱卿各赋诗一首,以彰天威。”
众人齐声应诺,笔墨立刻沙沙作响。
李白握着御赐的紫毫笔,看着案头摆放的宣纸,只觉得喉间发苦。
这已是本月第三次为祥瑞之物作应制诗了——先是南海珍珠贝,再是昆仑白玉瓶,如今又是西域贡狮。
他的笔锋悬在纸上迟迟未落,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日路过延平门时看到的流民,他们蜷缩在城墙根下,身上盖着草席,脸上满是冻馁之色。
“李供奉可是有了佳句?”
首席学士苏晋轻声提醒。
李白惊醒般蘸墨疾书,写下“威震八荒耀金阙,百兽俯首拜圣君”。
诗句刚成,便有太监捧着呈给御览。
唐玄宗随意扫了一眼,点头道:“尚可。”
这两个字像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李白心口。
退值后,李白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沿着太液池漫步。
结冰的湖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枯枝折断,发出清脆的裂响。
他忽然想起去年此时,自己还能在这池边痛饮狂歌,如今却连醉酒都要挑时辰。
正走着,迎面撞见礼部侍郎王瑀带着一群官员匆匆而来。
“李供奉留步。”
王瑀皮笑肉不笑地拦住去路,“听闻令侄李伯禽近日在京应试?
按例,翰林近侍亲属当避嫌,不可参加科举。”
李白瞳孔骤缩。
李伯禽是他胞弟之子,自幼聪慧好学,此次赴京本欲考取功名。
如今这话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侍郎大人,犬侄不过是……”“李供奉莫要为难本官。”
王瑀打断他,压低声音,“如今朝堂之上,谁不知您深得圣眷?
些许小事,还望海涵。”
说罢拱拱手,带着人扬长而去。
李白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池边的老柳树突然抖落一团积雪,簌簌落在他的肩头。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大明宫,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恍若一座巨大的囚笼。
次日清晨,李白正在书房抄写《道德经》,忽闻门外喧哗。
打开门一看,竟是几个陌生男子抬着一口朱漆木箱堵在门口。
为首的中年汉子掏出一份文书:“奉尚书省敕令,查没李府逾制器物。”
李白接过文书,只见上面罗列着诸多罪名:私藏前朝玉璧、僭越使用鎏金烛台……每一条都足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79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