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922" ["articleid"]=> string(7) "59286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16) "死死攥着书包带,直到指节发白,也没敢说一个“不”字,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周延是第二天找上门的。

许念听见巷子里传来桌椅倒地的声响时,正缩在被子里数天花板的裂纹,每一道都像她心里的伤痕。

她冲出去时,看见周延正把父亲按在地上,他的校服被扯破了领口,左眼眶肿得发紫,却死死瞪着父亲,眼神像被困的野兽:“不准动她。”

父亲的酒瓶砸在周延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念扑过去抱住周延的胳膊,他的体温烫得吓人,像团快要炸开的火,肌肉紧绷着。

“别打了。”

她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温热而急促,“我们逃不掉的,真的。”

声音哽咽,带着绝望。

周延转过身,用没肿的那只眼睛看着她,睫毛上还沾着血珠,像破碎的星星。

“等我。”

他攥紧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嵌进她的骨头里,仿佛这是唯一的救赎,“我在攒钱,很快就能带你走。”

每一个字都像誓言,沉重而坚定。

可他没能等到那一天。

周延的奶奶突然脑溢血住院,手术费像座大山压下来,冰冷而残酷。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消失,有时许念在画室等到凌晨,月光透过窗户的裂缝照进来,像一道苍白的伤口。

只能摸到他留下的颗橘子糖,糖纸被体温焐得发软,还带着他的气息。

林薇薇找到许念时,雨下得正密,雨丝像银针般扎在地面上。

“周延走了。”

她撑着伞站在画室门口,校服裙干干净净,不沾一丝泥泞,“他姑姑来接的,说要去深圳,再也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糖纸有些潮湿,“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说……对不起。”

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

许念接过那颗糖,糖纸在掌心慢慢洇开湿痕,像融化了的时光。

她在画室等了三天,从日出到日落,影子在墙上移动又消失。

墙上的海岸线被雨水打湿,晕成片模糊的蓝,像哭花的眼妆。

周延的吉他还靠在画架旁,断弦的位置空荡荡的,像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沉默地诉说着离别。

三、破碎——来不及的告别(高三)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堆满画室的门槛,踩上去发出脆响,像心碎的声音。

许念踩着碎叶走进来,闻到灰尘和颜料混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77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