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680" ["articleid"]=> string(7) "59284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734) "地对怀里的元澈说。

“元澈,还记得母后前几日教你的《陈情表》吗?

背给国舅听听。”

元澈虽小,却很聪明,当即便奶声奶气地背诵起来。

“……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宫门前。

所有人都听懂了。

太后这是在讽刺国舅,名为陈情,实为逼宫!

卫凛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跪在那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我抱着元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兄长这出苦肉计,唱得不错。”

“只可惜,本宫不爱听。”

说完,我转身回宫,将他一个人晾在那里,接受众人嘲弄的目光。

那一刻,他脸上的屈辱和怨毒,我看得清清楚楚。

7卫凛被当众羞辱,狼狈离去,但他并未就此罢休。

我了解我的兄长,他就像一条毒蛇,被逼到绝境时,只会做出最疯狂、最恶毒的反扑。

这日夜里,我与萧獗正在书房议事,讨论如何处置卫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党羽。

一名禁军统领突然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身上还带着一股焦糊味。

“太后!

王爷!

不好了!”

“城西官粮仓……走水了!”

我与萧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我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只见遥远的西边天空,被映得一片火红,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宫中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宫人们慌乱地跑动着。

萧獗走到我身边,声音冷静得可怕。

“是卫凛。”

“他想制造民乱,逼我们自乱阵脚。”

我点点头,胸口一阵发冷。

他这是要拉着满城百姓,为他的失败陪葬。

“王爷,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粮价,安抚民心。”

“绝对不能让恐慌蔓延开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赞许。

“我明白。”

他转身,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即刻调派京畿大营救火!”

“开国库,将所有备用粮食运往城中各大米行,明早必须开仓放粮,粮价不得上涨一文!”

“封锁全城,许进不许出!

全城搜捕纵火之人!”

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因为他的命令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但我和他都清楚,国库里的备用粮,根本撑不了几天。

一旦粮食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几位老臣听闻消息,连夜进宫,跪在书房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6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