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668" ["articleid"]=> string(7) "59284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710) "上一世,我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我视他为乱臣贼子,费尽心机,联合母家,将他扳倒,赐下毒酒。

他饮鸩前只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后来,我的族人露出了獠牙,废黜我儿,囚我于冷宫。

我才知他这一生斗的,从不是我跟我的皇儿。

他为我儿扫清障碍,我却亲手杀了他。

咽气前,只说了两句话“娘娘,臣……只能护你到这里了。”

“前路太黑,还望娘娘,能独自走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先帝驾崩,我儿刚刚登基那一天。

面对娘家递上的辅政奏折,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其撕得粉碎。

我走下凤座,亲自将代表无上权力的玉玺,交到那个神色冷峻的男人手中。

“皇儿年幼,朝堂动荡,本宫与皇帝,皆仰仗皇叔。”

1我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死寂无声。

玉玺躺在萧獗的手中。

我看见娘家的兄长,当朝国舅卫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从队列中猛地跨出一步,冲我大吼。

“太后!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将玉玺交予外姓王爷,你是要将先帝的江山拱手让人吗!”

声音响的几乎掀翻殿顶,满朝文武的目光在我与他之间来回扫动。

我站在高高的凤座旁,漠然地看着他。

“放肆。”

“国舅这是在质问本宫?”

卫凛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通红。

“臣不敢!

但太后此举,寒了天下臣民的心,更寒了卫家满门忠烈的心!”

“卫家?”

我气笑了。

“兄长倒是说说,卫家哪门子的忠烈?”

“是三年前,你私自调换边防军粮,致使三万将士饿死沙场,算忠烈?”

“还是去年冬,你贪没赈灾银两,让青州百姓易子而食,算忠烈?”

我每说一句,卫凛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从前只懂伤春悲秋的妹妹,会将他做的这些腌臜事一桩桩抖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愣在那里。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下方那个手握玉玺的男人。

萧獗,前世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乱臣贼子。

也是最后,拼了命护着我孩儿江山,却被我亲手赐下毒酒的傻子。

他饮鸩前,眼里的悲凉,我到死都记得。

萧獗握紧玉玺,神色冷峻,对着满朝文武颁布了第一道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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