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11621"
["articleid"]=>
string(7) "59284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826) ",“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你说我脆弱,可真正不敢面对痛苦的人,是你。”
林晚后退一步,像被抽了耳光。
“你……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叫被抛弃。”
林柔眼里有泪,却不落,“我也懂,什么叫有人等你回家。”
林晚猛地看向我:“你真要娶她?”
“下周领证。”
我说。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厉:“好,好啊。
你们配,一个疯子,一个废物,凑在一起演温情剧!”
我没动。
林柔却上前一步:“姐,药是你停的吧?”
林晚一僵。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别闹了,我过得很好’。”
林柔声音冷下来,“可你知道我多想听你说‘别怕,我在’吗?”
林晚嘴唇抖着:“我……我以为你该长大了……”“你以为?”
我终于开口,“你连她最后一次求救都没接,就敢说‘以为’?”
林晚猛地抬头:“什么求救?”
我没回答。
转身进屋,拿起外套。
“我去医院。”
我对林柔说,“把治疗手续重新办了。”
“我跟你去。”
“你留下。”
我看着她,“家得有人守。”
她咬唇,点头。
我走出门,从林晚身边经过时,脚步没停。
她突然抓住我袖子:“顾沉,我病了。”
我没回头。
“我在山里冻坏了,周屿走了,钱也没了……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停下。
“所以你回来了。”
我说,“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无路可走。”
“可我还是你妻子!”
“法律上不是。”
我抽回袖子,“情感上更不是。”
我下楼,脚步声在空荡楼梯间回响。
医院在城东,我打车过去,路上给陈医生打电话。
他听完,沉默三秒:“她来过,想撤销电休克治疗。”
“你能拦住吗?”
“暂时能。
但她是直系亲属,法院可能支持她。”
“那就让法院判。”
我说,“林柔成年了,她有权决定自己的治疗。”
“可她现在意识不稳定。”
“那就让她稳定。”
我声音冷下来,“陈医生,你是医生,不是审判官。”
他叹气:“你变了。”
“我没变。”
我说,“我只是学会了不等。”
挂了电话,我盯着窗外。
城市飞速后退,像被撕碎的旧照片。
到医院时,林柔刚被推进观察室。
护士说她血压骤升,情绪激动。
我走进探视窗,看见她蜷在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67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