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09955" ["articleid"]=> string(7) "592823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26) "凌晨乘私人飞机离境,目的地:迪拜。”

父亲。

周培坤。

这两个名字像两块滚烫的烙铁,狠狠砸进刚刚被顾沉背叛伤口上。

父亲沉默寡言的背影,周培坤几十年如一日在书房外恭敬垂手的身影……瞬间被冰冷的疑云覆盖。

原来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苏氏堡垒,内里早已被蛀空,爬满了阴暗的藤蔓。

顾沉的跪求,不过是藤蔓上开出的第一朵恶之花。

客厅里的水晶灯依旧明亮,光晕流淌在昂贵的皮革沙发、巨大的抽象画上,却驱不散骤然席卷而来的、令人窒息的阴冷。

我放下空杯,杯底与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赤足踩过冰凉的地面,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足尖落在光洁的柚木台阶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破釜沉舟的轻盈。

路过衣帽间时,我停住。

落地镜前,挂着一排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深蓝、炭灰、纯黑,如同待命的铠甲。

镜中,映出那个眼底再无一丝迷惘、只剩下淬炼过后的冷硬与决绝的女人。

不再是那个站在窗边,为十年情分指尖发白的苏蔓。

是苏氏集团唯一的、尚未被窃取的继承人。

指尖抚过一件藏青色定制丝绒西装外套柔滑冰凉的袖面,细腻的编织纹路下,仿佛能摸到隐藏的锋芒。

明天一早,明德律所的加密专线会转接至私人办公室。

开曼、BVI、迪拜……那些藏污纳垢的离岸天堂,将第一次,对苏氏的猎手敞开大门。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

雨丝斜斜地扑在巨大的玻璃上,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流光溢彩的虚假繁荣。

黑暗中,我仿佛又听见了那个暴雨夜沉闷的骨响。

很好。

该轮到他们,跪着把吞下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吐出来了。

第三章发布会场选在顾氏集团总部顶层那间曾经金碧辉煌的“寰宇厅”。

此刻,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厅内却弥漫着垂死的寂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昂贵香氛和昨夜狂欢的余味,此刻却被一种更浓重的、纸张焚烧般的焦糊味覆盖——那是上千份印着“顾氏集团破产清算公告”的纸张,正被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塞进角落的工业碎纸机。

齿轮绞动,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嗡鸣。

长条形发布会桌后,顾沉独自坐着。

曾经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03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