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09946" ["articleid"]=> string(7) "59282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580) ",“你凭什么冻结我的钱?!

那是我顾家的救命钱!

你就因为嫉妒婉婉?!

因为嫉妒我找到了真正爱我的人?!”

他的眼球暴突,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眶里,是纯粹的、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狂,“你告诉我!

为什么?!”

冰冷的空气从门缝涌入,带着深秋傍晚的寒意。

我没有被他狂暴的动作和气息所扰动。

只是微微侧身,将茶几上那份早已备好的文件夹,稳稳地、不紧不慢地拿了起来。

硬质的封面在门厅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冷硬的、不容置疑的哑光。

我向前一步,将文件夹的正面,清晰地递到他因暴怒而失焦的瞳孔前。

不是塞过去,是“亮”出来。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稳定,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近乎冷酷的仪式感。

“看清楚了。”

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如同法庭上宣读最终判决,“根据苏氏家族《星海信托》原始协议及最新修订的补充章程——”我伸出手指,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地点在文件首页最下方,那一行被重点加粗、加了下划线的关键条款上:“……受益人(即顾沉先生)在信托存续期内,如发生婚姻关系变动(包括但不限于缔结婚姻),其名下所关联之应急储备金及家族扶持基金之资金动用权限,需严格经由委托人(苏氏家族指定代表)书面确认。

未经确认,该资金所有权及处置权仍归属信托本身,受益人仅享有受限的收益权。”

我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瞬间因难以置信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在朗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法律上,它——”指尖在“它”字上微微一顿,那冰冷的硬质文件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从未真正属于过你。”

我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层狂暴的、歇斯底里的愤怒,像被投入滚烫岩浆的薄冰,瞬间寸寸皲裂、剥落。

暴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惨白。

那白,迅速从颧骨蔓延至整个脸颊,盖过了所有血色,盖过了所有虚张声势,只剩下灵魂被骤然抽空般的、死寂的灰败。

他的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也盛满过对我宠溺的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300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