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08626" ["articleid"]=> string(7) "59280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540) "了个音,“给你唱首新练的?”

调子是没听过的软,不像布鲁斯,倒像摇篮曲。

亚历克斯靠在栏杆上听着,雪落在他发梢,一点都不冷——莱拉的声音混着吉他声,把楼道里的风都烘暖了。

“这是我写的,”唱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叫《邻居的窗台》,你画里的阳台总亮着灯,我就想着写首……”亚历克斯没等她说完,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他找人刻的琴颈贴片,上面是朵比原来更清楚的雏菊。

“换上去,”他塞给她,耳根有点红,“比旧刻痕好看。”

雪停时,3B的灯还亮着。

莱拉在换琴颈贴片,亚历克斯蹲在旁边递工具,年糕蜷在两人中间打哈欠。

楼道里飘着旧吉他的弦音,软乎乎的,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裹在了里面。

(第二季完)第一章:琴箱里的旧照片布鲁克林的春天总带着点料峭的风,莱拉抱着旧吉他从社区演出回来时,琴箱扣没扣紧,走楼梯时“哐当”掉了个东西——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从琴身内侧的夹层滑出来的。

照片上是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抱着和莱拉手里一模一样的旧吉他,坐在和现在3B阳台长得极像的藤椅上,怀里还搂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眉眼间跟莱拉小时候的照片几乎重合。

女人指尖正点着琴颈上的雏菊刻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是我妈。”

莱拉蹲在楼梯上捏着照片,声音比春风还轻,“我总记不清她笑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

亚历克斯没说话,只是回屋拿了本干净的相册,帮她把照片夹进去。

夹到最后一页时,莱拉突然指着相册里亚历克斯画的那张“阳台吉他图”笑:“你看,她坐的藤椅,跟你画里我坐的那个,居然一样。”

那天傍晚,莱拉把照片摆在了3B的窗台。

夕阳照过来时,照片上的雏菊刻痕和琴颈上的新贴片,亮得像是同一片光。

第二章:插画展上的“意外”亚历克斯的“邻居暖心事”插画展开展那天,他特意在最后一幅画旁留了个空位——那幅画还没画完,画的是莱拉在集市上接雏菊的样子。

开展前半小时,他正蹲在画架旁补细节,突然听见人群里一声熟稔的笑。

莱拉拎着个纸袋站在展厅门口,手里还攥着支刚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963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