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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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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6) "园文化艺术节。
音乐老师需要助手整理节目单和伴奏,晓晓毫不犹豫地报名了。
我知道她只是想离那架钢琴近一点,哪怕只是擦拭它的表面,调整琴凳的高度。
而王雅婷和她的朋友们也报了名——不是因为对音乐有兴趣,而是因为负责音乐节目的老师是她们中某人的亲戚,这能让她们的期末评价看起来更漂亮。
悲剧的舞台就这样悄然搭好。
那天的经过我只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放学后的音乐教室,晓晓独自整理乐谱,王雅婷一行人出现,言语冲突升级为肢体欺凌,然后是最致命的那个瞬间——晓晓被推倒,后脑撞击在钢琴坚硬的角上。
没有人及时呼救。
相反,她们惊慌失措地锁上门逃离,任由生命一点点从晓晓体内流逝。
当我最终发现不对劲,四处寻找晓晓时,天色已晚。
教室里空无一人,有学生说看见晓晓去了音乐教室方向。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音乐教室的门锁着,但灯还亮着。
我踮起脚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去——那一幕成为我此后十年无法摆脱的噩梦:晓晓躺在地上,深红色的血液从她头下蔓延开来,像极了她那块胎记的形状,只是更大,更触目惊心。
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什么。
我发疯般撞击门板,但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
我跑去找保安,语无伦次地解释,等我们终于打开那扇门,一切都太迟了。
晓晓的手已经冰凉。
她的指尖朝着钢琴的方向伸展,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还想触摸那些黑白键。
事后调查草草了事。
王雅婷和另外两个女孩声称只是一场意外,她们因为害怕才逃离现场。
由于都未满十八岁,加上学校急于息事宁人,最终只是赔偿了事,没有刑事责任。
晓晓的葬礼在一个小雨绵绵的上午举行。
她父母哭得几乎昏厥,而王雅婷和她的家人也出现了,带着一束白花和虚伪的哀悼。
当我与王雅婷目光相接时,她眼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丝警告——闭嘴,否则你将是下一个。
<那天晚上,我站在浴室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肥胖、懦弱的自己。
就是这个男孩,连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就是这个身体,笨拙到无法及时撞开一扇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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