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08253" ["articleid"]=> string(7) "59280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96) "心跳如鼓。

屏息听去,只有风雨声。

是错觉吗?

紧接着,又是一声。

嘎——吱——像是生锈的合页被强行转动。

声音来自楼下。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凉。

贼?

还是……这房子里还有别的什么?

姑妈海伦是独居,据说死得也很突然,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几天后才被邻居发现。

关于她,似乎总有些奇怪的流言,小时候听过一耳朵,具体是什么却记不清了,只记得大人们提起她时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

我轻轻爬出睡袋,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脚心。

手边没有称手的东西,最后摸到了行李箱上的一个小型手电筒和一罐防狼喷雾。

拧开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道颤抖的痕。

一步一步挪出房间,走廊更深邃的黑暗吞噬着手电的光。

那嘎吱声没有再响起,但另一种声音隐约可闻,像是……拖拽重物的摩擦声,从楼梯下方传来。

我扶着冰冷的木质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每一下脚落下去,木头都发出痛苦的呻吟,足以掩盖任何细微的动静。

声音似乎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不,又像是……储藏室?

手电光扫过门厅,扫过客厅那些蒙着白布的家具幽灵,最后定格在一扇低矮的小门上。

那门开在客厅通往餐厅的拱门旁边,颜色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很不显眼。

是地下室的门。

我记得律师提过一句,姑妈喜欢酿果子酒,地下室放着她的酒桶和一些杂物。

门是虚掩着的。

一条漆黑的缝,像一张无声冷笑的嘴。

刚才的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谁打开的?

我明明记得傍晚粗略查看时,这门是锁着的,还试着拉过。

一股更阴冷的、带着浓重霉腐味的气流从门缝里涌出。

那拖拽声似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轻微的、湿哒哒的滴答声,像是某种粘稠液体正滴落在水泥地上。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理智尖叫着让我退回楼上,锁好门,挨到天亮。

但一种病态的好奇,或者说,是这栋房子本身散发出的诡异引力,拖拽着我的脚步。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抵住了那扇冰冷粗糙的木门。

用力一推。

门向内滑开,更浓郁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手电光向下照去,一段狭窄陡峭的水泥台阶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946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