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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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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6) "心跳如鼓。
屏息听去,只有风雨声。
是错觉吗?
紧接着,又是一声。
嘎——吱——像是生锈的合页被强行转动。
声音来自楼下。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凉。
贼?
还是……这房子里还有别的什么?
姑妈海伦是独居,据说死得也很突然,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几天后才被邻居发现。
关于她,似乎总有些奇怪的流言,小时候听过一耳朵,具体是什么却记不清了,只记得大人们提起她时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
我轻轻爬出睡袋,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脚心。
手边没有称手的东西,最后摸到了行李箱上的一个小型手电筒和一罐防狼喷雾。
拧开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道颤抖的痕。
一步一步挪出房间,走廊更深邃的黑暗吞噬着手电的光。
那嘎吱声没有再响起,但另一种声音隐约可闻,像是……拖拽重物的摩擦声,从楼梯下方传来。
我扶着冰冷的木质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每一下脚落下去,木头都发出痛苦的呻吟,足以掩盖任何细微的动静。
声音似乎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不,又像是……储藏室?
手电光扫过门厅,扫过客厅那些蒙着白布的家具幽灵,最后定格在一扇低矮的小门上。
那门开在客厅通往餐厅的拱门旁边,颜色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很不显眼。
是地下室的门。
我记得律师提过一句,姑妈喜欢酿果子酒,地下室放着她的酒桶和一些杂物。
门是虚掩着的。
一条漆黑的缝,像一张无声冷笑的嘴。
刚才的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谁打开的?
我明明记得傍晚粗略查看时,这门是锁着的,还试着拉过。
一股更阴冷的、带着浓重霉腐味的气流从门缝里涌出。
那拖拽声似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轻微的、湿哒哒的滴答声,像是某种粘稠液体正滴落在水泥地上。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理智尖叫着让我退回楼上,锁好门,挨到天亮。
但一种病态的好奇,或者说,是这栋房子本身散发出的诡异引力,拖拽着我的脚步。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抵住了那扇冰冷粗糙的木门。
用力一推。
门向内滑开,更浓郁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手电光向下照去,一段狭窄陡峭的水泥台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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