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607911"
["articleid"]=>
string(7) "59280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64) "。
那对代理父母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并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
我那名义上的儿子,他会在一个没有重男轻女阴影的环境里长大。
或许将来他会知道真相,但那已经与我和我父母的那场战争无关了。
我拉黑了我父母以及所有可能成为他们说客的亲戚的联系方式,切断了他们能找到我的一切途径。
我知道他们会疯,会崩溃,会用尽一切办法寻找我和耀祖。
但他们视若生命的根,被我连根拔起,藏到了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的角落。
最初几个月,据说他们天天去我家门口蹲守,去报警,去信访,哭诉女儿拐走了儿子。
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我是孩子的合法监护人,他们的行为只是无理取闹。
一次次的失望和被执法部门劝离,逐渐磨掉了他们的力气和希望。
没有了我定期打入的生活费,没有了精神寄托,他们迅速地萎靡下去。
而那些曾经热情无比的七大姑八大姨,在我父母失去了利用价值后也渐渐地疏远了他们。
五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我在异国他乡的事业稳步上升,过着平静而充实的生活。
我几乎快要忘记那场闹剧了。
直到一个越洋电话打来,号码显示是国内的警方。
“请问是林圆圆女士吗?”
“我是。
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这里是XX市公安局XX分局。
您的父母于日前被发现在家中去世。
经法医初步鉴定,排除他杀,应为自然死亡。
我们按照程序通知您,希望您能回来处理善后事宜。”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宣读一则普通的通知。
我握着电话,站在异国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恍惚。
死了?
那个曾经对我呼来喝去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父亲;那个演技精湛一次次用眼泪逼迫我的母亲;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房子里?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端再次确认。
“林女士?
您在听吗?”
“我在。
抱歉,警官,我人在国外,工作繁忙,暂时无法回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
“理解。
那您看这边后事……”“我会立刻支付一笔费用到你们指定的账户,请代为联系殡仪馆,一切从简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935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