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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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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0) "夜之间,他从一个人人称羡的青年才俊,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落魄户。
他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
我带安安去公园散步,一回头,就能看见他站在远处的大树后,像个幽灵一样默默地看着我们。
我深夜被噩梦惊醒,走到窗边,能看见他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就停在我公寓楼下的黑暗中,一停就是一整夜。
然后,我开始收到“礼物”。
起初是一束枯萎的玫瑰,卡片上写着:“微微,我们的爱情也像它一样死了吗?”
接着,是一个被砸碎了屏幕的旧手机,那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屏幕上还贴着我们大学时的合照。
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一只装着死鸟的鞋盒,被放在我的公寓门口。
那只可怜的鸟脖子歪着,翅膀折断。
盒子里塞了张纸条,上面是顾衍舟熟悉的笔迹,只有两个字。
“翅膀。”
我报了警,申请了人身限制令。
可这薄薄的一纸文书,挡不住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他无法再靠近我,就开始用电话轰炸。
陌生的号码,一接起来,就是他压抑的、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微微,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说过,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安安他……想不想爸爸?
他长得那么像我,你每次看着他,难道就不会想起我吗?”
他不说爱,也不说恨,他只是用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回忆,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妄图将我重新困在里面,窒息而死。
我把他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
但他总有办法找到新的号码,在凌晨三四点,像索命的恶鬼一样打过来。
我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址,暂时搬到了闺蜜家。
可那种被窥伺的感觉,那种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的恐惧,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我的神经里。
我才知道,恨一个人的极致,不是将他打倒,而是眼睁睁看着他,从你曾经深爱的人,变成一滩你完全不认识的,黏稠、恶臭、且带有剧毒的烂泥。
而这滩烂-泥,还妄想把你一起拖下地狱。
9就在我快要被顾衍舟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姜月。
她因为怀孕,加上退还了所有从蒋家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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