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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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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2) "我儿子被沙仁帆霸凌推搡,后脑磕在水泥沿上,没救回来。
因差三天满十四周岁,沙仁帆仅被予以训诫,责令家长管教。
我攥着《不予处罚决定书》找到沙家,沙母嗤笑:“小孩子打闹没轻重,死了是他自己倒霉,难道要我们仁帆偿命?
法律都不追究!”
沙父弹着烟灰:“要钱直说,看在邻居份上,施舍你点丧葬费。”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对人性的期待死了。
我不要钱,我只要他们体会同样的绝望。
我选中了总被沙仁帆抢饭钱、揍得鼻青脸肿的孤儿白灿烂。
“推一下,只是恶作剧,法律不会怪你的。”
我递过一颗糖,看着他狼吞虎咽。
废桩井边,他一次推下了嬉笑打闹的沙家两兄弟。
警方结论仍是意外,沙家哭天抢地去找工地索赔,被奚落轰出。
沙母将哭诉视频发上短视频平台,网友唏嘘“一家太惨了”、“工地必须负责”。
但很快,有网友扒出沙仁帆是霸凌致死蒋莉儿子的凶手,舆论瞬间反转:“报应!”
、“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三个月后,我匿名上传了高清视频。
白灿烂在少管所乖巧复述:“阿姨说推一下算恶作剧,警察叔叔不会骂我的。”
沙父砸烂法院宣传栏被带走,沙母对着镜头哭嚎“法律不公”。
而我烧掉了所有痕迹。
看,这完美的复仇,条条框框,早替我们写好了章程。
1 丧子之痛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大地上,却没能驱散我生命里突如其来的阴霾。
学校的电话像一道催命符,将我从平静的生活中狠狠拽入深渊。
“蒋莉女士,您快来学校一趟,您儿子出事了!”
电话那头老师急促的声音,让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手脚都变得冰凉。
当我赶到学校操场时,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
我儿子小小的身躯躺在地上,白色的被单盖到他下巴颏,显得那张小脸更白了,像褪了色的蜡。
后脑勺的位置,纱布厚厚的,渗不出血了,只留下一块暗沉的、令人窒息的印记。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离我远去,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绝望的鼓点。
医生说,撞击力度巧了,正好是颅骨最薄的地方,颅内出血,没救回来。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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