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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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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街坊里最碎嘴的王婶,她咧着嘴笑,声音刮得耳膜疼:“哎,瞧见没?
真是出息大了!
他身边那位,听说是那边什么银行董事的千金哩!
你小子当年跟在他屁股后头跑,没沾上点光?”
我扯动嘴角,肌肉僵硬得像冻住的河面:“是啊,出息了。”
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不过也是,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哪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邻居哟……”王婶兀自叨叨着,带着心满意足的唏嘘走开了。
是啊,哪还能记得。
我转身,沿着码头长长的堤岸往回走。
海风更猛烈了些,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得回去给阿婆煎药了,炉子上的火候得快些看着……脑子里胡乱地转着这些念头,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踉跄了一下。
喉咙口的腥甜再也没压住,猛地冲了上来。
我扶住粗糙的墙壁,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温热的液体溅在掌心,摊开,刺目的红。
盯着那抹红,我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好,这世上总算还有什么东西,是热的,是肯为我留下的。
一块干净的手帕无声地递到眼前。
纯白的亚麻料子,边缘绣着一个极细小的、扭曲的符号。
我猛地抬头。
港口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按下了静音。
他就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陈旧黑袍,脸上覆盖着银白色的、由细密符文构成的诡异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周围人来人往,却仿佛没有人能看到他。
“如果忘记是幸福的代价,”面具下的声音平平板板,没有任何起伏,却像最冷的冰锥扎进耳膜,“那记住就是我的复仇。”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似乎穿透了我的血肉,直视着当年被取走的那十磅无形之物。
“现在,他该想起来了——”远处,即将消失在街角的黑色轿车,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急刹声响,轮胎摩擦地面,拖出长长的焦痕。
那声刺耳的刹车声像一把刀,划破了港口虚伪的喧嚣。
我扶着墙,指缝间的血还在往外渗,温热黏腻。
喉咙里的铁锈味翻涌不休,几乎要盖过对面黑袍巫师身上那股陈腐的、如同久闭墓穴般的气息。
他银白面具上的符文似乎活了过来,无声地流动,深陷的眼窝里是两个不见底的旋涡。
远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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