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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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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2) "示只有可怜的个位数。
赵小棠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手工博主，与前男友李浩共同经营一个创意手作账号，积累了不少粉丝，收入也相当可观。
后来因为创作理念不合，矛盾日益加剧，而李浩更是劈腿了他们合伙人的妹妹，两人联手将她排挤出辛苦经营起来的账号，还通过各种方式泼了她一身脏水，导致她人气大跌，资源尽失，几乎无法再在这个圈子立足。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响起：“哟，这不是我们赵大主播吗？
怎么沦落到在咱们这破小区摆地摊了？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体验生活？”
林薇几人立刻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时髦、全身名牌、眼神倨傲的年轻女人，亲昵地挽着一个穿着潮牌、神态轻浮的男人的手臂走了过来。
正是赵小棠的前男友李浩和他的新欢——那个合伙人的妹妹。
李浩轻蔑地扫了一眼赵小棠摊位上那些精致的手工品，嗤笑一声：“啧啧，还是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啊？
早就跟你说过，这些玩意儿华而不实，没人要，根本不值钱，你不听。
看看现在，混成什么样了？
多丢人现眼。”
他的新欢掩嘴轻笑，声音娇嗲：“浩哥，别这么说嘛，人家小棠姐姐也是混口饭吃。
不过说实话，这些东西看起来是有点…廉价呢，跟我们的品牌定位确实不一样。”
她话里带刺，优越感十足。
赵小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迅速泛红。
林薇眉头紧皱，正要上前理论，苏曼却已经快了一步。
她瞬间挂上了曾经谈业务时那种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一步挡在赵小棠面前，迎上李浩两人：“这位先生，这位小姐，说话还请客气点。
买卖不成仁义在，欣赏不了没关系，但没必要进行人身攻击吧？
小棠的手艺好着呢，设计独特，做工精细，是有些人自己眼瞎心盲，不识货罢了。”
李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噎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苏曼和林薇的穿着——虽然整洁，但明显能看出物质的窘迫，显然也不像什么有钱有势的人。
他嗤笑一声，语气更加轻蔑：“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怪不得能玩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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