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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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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0) "，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精气神和积蓄，最后也只拿到一点象征性的补偿，如同一种讽刺。
林薇默默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个刚从便利店买的、还温热着的包子，递到苏曼面前：“还没吃早饭吧？
先垫垫。”
苏曼抬起头，眼圈通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了包子：“谢谢静姐。”
她咬了一小口，声音哽咽，“我真没用，静姐。
以前谈几百万的单子，跟客户周旋几天几夜，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现在为了几千块钱的房租，像个乞丐一样求人……”“别这么说，曼曼，”林薇在她身边蹲下，轻声安慰，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苏曼还是说给自己听，“谁还没个低谷的时候？
都会好的，我们一定都能好起来。”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住在四楼的杨雨薇提着一个沉重的工具箱走了下来，看到她们，微微点头示意。
杨雨薇是名校理工科高材生，以前在一家大型企业做技术员，性格沉默寡言，但一双巧手仿佛能修好世间万物。
听说是因为拒绝了一位实权上司的露骨骚扰而被恶意辞退，并且在整个行业里被 subtly 封杀，如今只能靠接一些零活，修家电、装电脑、维护网络来维生。
她总是穿着一身素色的工装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平静无波，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倔强。
“雨薇，又去忙了？”
林薇主动打招呼。
“嗯，302的微波炉坏了，磁控管问题，修好了。”
雨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言简意赅地回答，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理。
三人正简单交谈着，小区那个小小的、设施陈旧的中心花园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一些激动的话语。
她们望去，只见同样住在这个小区的赵小棠正举着手机支架，情绪激动地进行着直播。
“宝宝们看！
这个是我最新设计的捕梦网！
用的是进口的优质棉线和天然水晶珠子，每一个都是纯手工编织，独一无二！
今天直播间给大家炸福利价，只要39.9！
真的不亏！
喜欢的赶紧下单！
数量有限哦！”
然而，围在她摊位周围的大多是遛弯晒太阳的大爷大妈，好奇地张望，却无人真正下单。
她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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