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7073"
["articleid"]=>
string(7) "59252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16) "没人敢上前帮忙。
沈清辞看得眼眶发红,紧紧攥住了谢临渊的手。
谢临渊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从行囊中取出一块玉佩——那是十年前先帝赐给他的,玉佩上刻着“临渊”二字,是皇室宗亲才能拥有的规制。
他将玉佩递给守卫队长,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乃先帝旧臣,今日回京,有要事面圣。”
那守卫队长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说:“不知是大人驾临,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
周围的百姓和守卫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布袍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来历。
谢临渊扶起守卫队长,将玉佩收回:“起来吧。
今日之事,我不怪你。
只是这筹粮令,是谁颁布的?”
守卫队长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柳相的意思。
柳相说,边关战事吃紧,急需粮草,所以……”“所以就不顾百姓死活了?”
谢临渊的语气冷了几分,“先帝在位时,曾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柳相就是这么辅佐陛下的?”
守卫队长不敢回话,只是低着头。
谢临渊也不再为难他,牵着沈清辞的手,径直走进了城门。
进城后,沈清辞才松了口气,小声问:“先生,你那玉佩……”“是先帝所赐,”谢临渊解释道,“有了这玉佩,在京城行事会方便些。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柳相的人肯定还在找你,不能暴露身份。”
沈清辞点头:“我知道了。
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天牢救我父亲吗?”
“天牢守卫森严,柳相肯定在那里设了埋伏,我们不能贸然前往。”
谢临渊摇摇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打探一下天牢的情况,还有柳相的动向。
我记得城南有一家‘悦来客栈’,老板是先帝旧部,为人可靠,我们先去那里。”
两人一路避开街上的巡逻士兵,来到了城南的悦来客栈。
客栈的老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
他见了谢临渊,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腰间的青岑剑,连忙将他们迎进了后院的厢房。
“谢大人!
您……您终于回来了!”
王老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十年,老奴一直在等您,盼着您能回来主持公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724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