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7067" ["articleid"]=> string(7) "59252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00) "谢临渊拿起墙角挂着的佩剑——那剑是他十五岁时先帝所赐,名为“青岑”,十年未出鞘,剑鞘上已蒙了薄尘,“明日一早,下山。”

夜色渐深,竹屋的灯还亮着。

谢临渊坐在桌前,将一幅地图铺展开来,那是他十年间根据过往记忆与偶尔下山采购时听闻的消息绘制的大靖疆域图,上面标注着边关的关隘、京城的布防,还有江南的粮道。

沈清辞坐在一旁,看着他指尖在地图上移动,看着他眉宇间的专注与凝重,忽然觉得,那个传说中冷漠避世的高人,好像一下子有了温度。

“先生,”她轻声问,“我们到了京城,该怎么做?

柳相势大,还有北狄……”谢临渊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有力:“先救沈大人,再查柳相通敌的证据,最后……守边关。

一步一步来,总会有办法的。”

他的眼神太过笃定,让沈清辞瞬间安了心。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竹屋内的暖意,却一点点漫了开来。

次日清晨,雪停了。

谢临渊背着简单的行囊,腰间挂着青岑剑,与沈清辞一同踏上了下山的路。

钟南山的晨雾还未散去,林间的灵鹿又探出头来,像是在送别。

谢临渊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竹屋,那是他十年的家,如今却要暂时告别。

他知道,此一去,便是红尘万丈,便是刀光剑影,便是生死未卜。

可他更知道,山下有千万百姓在等着,有边关将士在等着,有一个风雨飘摇的王朝在等着。

青岑剑的剑鞘,在晨光中泛出淡淡的光泽。

谢临渊收回目光,脚步坚定地朝着山下走去。

沈清辞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漫天风雪,这万里烽烟,好像都不再那么可怕了。

大靖的希望,从这一刻起,重新踏上了征途。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难走。

雪后山路湿滑,沈清辞虽是御史之女,却也不曾吃过这般苦,走了半日,脚底便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可她看着前面谢临渊的背影,始终咬着牙,没说一句累。

谢临渊自然察觉了她的异样。

行至一处避风的山坳时,他停下脚步,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清辞:“这里面是伤药,你先处理一下。

我去前面探探路,顺便找些吃的。”

沈清辞接过瓷瓶,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724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