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7061" ["articleid"]=> string(7) "59252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00) "今大靖风雨飘摇,柳相把持朝政,北狄虎视眈眈,百姓民不聊生……若连您都不肯出山,这天下,就真的完了!”

谢临渊抬手,将她扶起。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竹梢,簌簌作响。

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沉凝:“你可知,我为何隐居钟南山?”

沈清辞摇头。

“十年前,先帝属意三皇子,柳相却扶持太子,朝堂分为两派,厮杀不休。

我那时年少,轻信了太子的‘清君侧’之言,帮他除了几个柳相的党羽,可后来才发现,太子与柳相,不过是一丘之貉——他要的,从来不是匡扶社稷,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寒江独钓图》上,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我亲手杀的人里,有忠臣,有良将,还有……无辜的百姓。

自那以后,我便发誓,此生再不沾朝堂半分。”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位隐世高人,竟有这样一段过往。

可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坚定:“先生,过去的错,不是您的罪。

是那乱世迷了人心,是那权欲蒙了双眼。

可如今,百姓没错,边关的将士没错,他们不该死于北狄的铁蹄,不该死于柳相的阴谋!

先生,您若不出山,那些枉死的人,那些还在受苦的人,他们……”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一阵遥远的钟声打断。

那是钟南山脚下报国寺的钟声,往日里悠远平和,今日却急促得像是催命符。

谢临渊猛地起身,推开竹窗,望向山下的方向——只见天际处,竟有一缕黑烟扶摇直上,像是从京城的方向飘来的。

“那是……”沈清辞脸色骤变,“是京城的方向!

难道柳相他……他要对陛下动手了?”

谢临渊的指尖终于握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缕黑烟,又想起沈清辞口中逃难百姓的惨状,想起血书上干涸的血迹,想起先帝临终前那句“大靖的安危,托付给你了”。

十年的清静,十年的逃避,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他缓缓转过身,玄色布袍在风中微动,眼底的淡漠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如寒潭的决意。

“你说的对,百姓没错,将士没错。

这大靖的天,不能就这么塌了。”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收拾一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724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