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7060" ["articleid"]=> string(7) "59252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36) "的女儿寻到这钟南山来。

“细说。”

谢临渊引着沈清辞进了竹屋,煮了一壶热茶递过去。

屋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寒江独钓图》,墨色淡远,倒衬得屋中更显清寂。

沈清辞捧着热茶,双手仍在发抖,却还是强压着哽咽,将山下的乱象一一说来:“去年秋,北狄叩关,雁门关守将战死,柳相却压下急报,只说小股骚扰,瞒了陛下三个月。

待陛下知晓时,北狄已破了三座边城,屠城掠地,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她说到此处,声音哽咽,从怀中取出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叠残破的纸片,上面是逃难百姓的血书,还有几幅画,画的是边城被屠后的惨状——断壁残垣间,孩童的尸体被弃在雪地,妇人倒在血泊中,手中还紧攥着半块窝头。

“柳相不仅瞒报军情,还借着筹粮之名,在地方横征暴敛。

我父亲当年被贬后,一直在江南赈济灾民,上个月听闻北狄又要南侵,便写了奏折想呈给陛下,却被柳相的人截住,父亲……父亲他被诬通敌,如今关在京城天牢,生死未卜!”

沈清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热茶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从江南逃出来时,沿途全是逃难的百姓。

有个老丈,一家五口只剩他一个,冻饿交加,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说,‘姑娘,去钟南山找谢先生吧,当年先帝曾说,谢先生是大靖最后的指望’……我找了一个月,终于……终于找到您了!”

谢临渊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眸底那片淡漠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先帝。

他想起那个曾在御书房握着他的手,说“临渊,日后大靖的安危,便托付给你了”的老人。

可后来呢?

皇子争储,柳承业趁机揽权,他不愿卷入党争,更不愿为了皇权厮杀沾染鲜血,十五岁那年,借着一场“意外”重伤,从此隐遁钟南山。

十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京城的宫墙,忘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可沈清辞口中的“百姓死绝”“边城被屠”,还有那血书上模糊的指印,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早已沉寂的心。

“先生,”沈清辞见他不语,又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我知道您不愿再入红尘,可如"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724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