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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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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笑着说:“知言说你画的芦苇有灵气,果然是个好孩子。”
他放下笔,指了指旁边的架子,“那些都是等着修的,随便看。”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籍,有的书页已经泛黄发脆,有的封面残破不堪,却都被细心地用宣纸包着。
沈知言拿起一本线装书,翻开给林砚之看:“你看这里,虫蛀的地方,要用同样年代的纸补,还要调色,让补痕看不出来。”
他的指尖轻柔地拂过纸面,像是在抚摸易碎的时光。
林砚之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突然觉得,他修复古籍的样子,和自己画画很像——都是在和时间打交道,都在试图留住些什么。
中午,陈老先生留他们吃冬至的饺子。
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热气腾腾地摆在粗瓷碗里。
陈老先生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知言这孩子,心细,就是太犟。”
他看了沈知言一眼,“三年前查出那病,非要瞒着,说怕耽误工作。”
林砚之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沈知言。
他正低头吃饺子,像是没听见,耳根却微微泛红。
“什么病?”
她忍不住问。
“没什么。”
沈知言抬头,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老先生叹了口气:“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不能累着。
他倒好,为了赶一个宋刻本的修复,熬了三个通宵。”
林砚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沈知言总是微凉的手,想起他偶尔会下意识按住胸口,想起他说话时总是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温和”,背后藏着这样的原因。
那天下午,林砚之没怎么说话。
沈知言送她回画室的路上,两人走在落满梧桐叶的巷子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吓到了?”
他突然问。
林砚之停下脚步,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
沈知言的声音很轻,“其实真的不碍事,只要别太累,和正常人一样。”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制书签,上面刻着一片芦苇,“给你的,冬至礼物。”
林砚之接过书签,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沈知言,”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以后别熬夜了。”
沈知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纹路里盛着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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