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5220" ["articleid"]=> string(7) "59249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88) "深色的小瓶和一块白色的布。

刺鼻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气味猛地窜入鼻腔!

是乙醚?!

还是什么别的?!

那块布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头疯狂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只手,呼吸被彻底阻断,肺部的空气迅速消耗,可怕的窒息感攥紧了我。

但那气味无孔不入,带着强烈的麻醉效力,钻入我的大脑。

黑暗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比上一次更加迅猛,更加不可抗拒。

意识被暴力地拖入浑浊的深渊。

最后坠入虚无的感知,是他贴近我耳边的低语,冰冷而满足:“第二次了。”

“……真乖。”

黑暗并非一成不变。

这一次,它裹挟着混乱的噩梦碎片。

林薇扭曲的脸在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冰冷的针头无限拉长,追逐着我;那张空白的面具在黑暗中漂浮,无论我逃向哪里,那两个黑漆漆的洞孔总在面前……最后,所有的画面碎裂,坍缩成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虚无。

意识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从水泥地透过椅腿蔓延上来,钻进血液,冻结骨髓。

比寒冷更先回归的是嗅觉——那股铁锈和甜腥味更加浓郁了,几乎凝固在空气里,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吸入冰冷的、带着铁屑的粘稠糖浆,恶心得让人头皮发麻。

后颈的钝痛升级为持续不断的搏动性疼痛,太阳穴也跟着一起跳。

乙醚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头晕目眩,思维像是裹在厚重的棉絮里,运转得异常艰难和迟缓。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重新睁开眼。

光线似乎比之前更暗了,或许是天快亮了,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车间依旧空旷死寂,只有那规律得令人发疯的滴水声。

滴答。

滴答。

然后,我想起来了。

那个被绑在对面椅子上的人影!

林薇!

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不适,我猛地抬起头,视线急切地、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地射向那个黑暗的角落——心脏骤停。

那张椅子……还在。

但上面……是空的。

绳索松散地垂落下来,拖沓在地面上。

椅子上,以及椅子周围的地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更深、更浓的、不规则泼洒开的暗色污渍,从椅座蔓延到水泥地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不详的光泽。

那是什么?

是水?

是……?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663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