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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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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0) "穿成这样,想做什么!”
“做什么?”
我站在高高的法台上,俯视着他,“自然是,了结我们这段孽缘。”
我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在四海通,顾衡之和李柔用来取画的那张凭证。
上面,有钱庄掌柜的签字画押,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们在“小产”的前一天,还兴高采烈地取钱去买首饰。
“各位大人,各位夫人,都请看清楚。”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城隍庙,“一个刚刚小产,痛失爱子的女人,会有心情去买首uer首饰吗?”
人群一片哗然。
我还嫌不够。
我拍了拍手,一个穿着药童服饰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民……民妇状告首辅顾衡之,与……与李氏女,串通我师傅,伪造脉案,诬陷夫人!”
他是我早就安插在那个大夫身边的棋子。
他将顾衡之如何威逼利诱,让他师傅开假诊断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证据,证人,俱在。
真相大白于天下。
李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尖叫着“不是的,不是我”,然后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顾衡之站在那里,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死灰。
他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纸和离书,扔到他脸上。
“顾衡之,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我转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下了法台。
走到门口时,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那里。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当朝太子,凌昭。
他对我勾了勾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上车,孤带你去个好地方。”
8.我上了凌昭的马车。
马车内,熏着顶级的龙涎香,奢华得不像话。
凌昭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我给他的玄铁令牌。
“沈晚意,”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比孤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太子殿下谬赞了。”
我垂下眼眸。
“孤不喜欢听废话。”
他坐直了身子,一双桃花眼锐利地盯着我,“你今日闹这么一出,彻底得罪了顾衡之。
他虽然暂时失势,但在朝中根基深厚,他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所以,你需要一个靠山。”
他把令牌扔回给我,“孤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看着他。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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