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94178" ["articleid"]=> string(7) "59248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716) "给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我沈家,没有我父亲在朝中的周旋,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是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是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最深的一根刺。

“我给你两条路。”

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和离。

你净身出户,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他断然拒绝。

“那就是第二条。”

我的笑容愈发冰冷,“我不仅要和你和离,我还要拿回我沈家给你的一切。

你的官位,你的名声,你的财富。”

我往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要你和那个女人,一起从云端跌落,摔进最肮脏的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你……你敢!”

顾衡之被我眼中的恨意惊得后退了一步。

“你看我敢不敢。”

我说完,转身就走,再没有看他一眼。

这一次,没有人敢拦我。

我走出了这座困住我半生的牢笼。

第一步,就是去拿回我的东西。

我当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直奔京城最大的钱庄——四海通。

我沈家曾是皇商,富甲一方,后来虽因父亲被贬而家道中落,但母亲当年留给我的嫁妆,却是一笔谁也不知道的巨额财富。

这笔钱,一直以我的私人名义存在四海通。

而取钱的信物,除了我的私印,还需要一样东西——顾衡之亲自为我画的一幅《晚意赏梅图》。

他当年为表爱意,将画与我的私印一起,作为了我们共同财富的凭证。

讽刺的是,如今这却成了我掏空他家底的钥匙。

可当我拿出私印,向钱庄掌柜索要那幅画时。

掌柜却面露难色地告诉我:“沈夫人,实在抱歉。

那幅画……昨日已被顾大人取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个人?”

“不,”掌柜小心翼翼地回答,“顾大人是和一位姓李的姑娘一起来的。

他们说……说是您同意了,让他们来取画,为那位李姑娘置办一套头面首饰。”

5.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顾衡之,你可真是好样的。

用我的钱,给你的小情人买首饰,连知会我一声都省了。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我没有在钱庄发作。

我只是平静地收回了我的私印,对掌柜说:“我知道了。”

走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637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