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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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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4) "寒潭深处,红鲤苏醒。
我以为自己是侥幸化形的荷花精,却不知那三年冰封是雎渊以半魂为代价的镇压。
逐日峰上,刻满了我容颜的石壁冰冷无声,暖玉床上沉睡的“神女”藏着惊天谎言。
当威凤揭晓真相——我竟是神魔大战中最危险的“暴怒之息”,而雎渊为她拆魂碎魄、欺天瞒地时,命运的齿轮已疯狂转动。
千年执念,一场豪赌。
是消散成全苍生,还是涅槃重生?
这一次,我选择燃尽神魂,逐光而行—— 哪怕烈火焚身,也要照亮他守护的世间。
1冰冷刺骨。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寒潭之水仿佛还浸在骨髓里,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冷得我牙关打颤,指尖蜷成一团。
指尖蹭过衣料时,摸到片粗糙的地方——是外袍的袖口,磨得发毛了,这是三年前我替雎渊缝补的那件。
一件宽大的月白外袍裹住了我,带着松针与暖阳晒过的气息——是雎渊的味道。
从前在师门时,他总爱蹲在逐日峰的老松树下打坐,衣袍上永远沾着这股干净的香。
有次我打趣他:“小师弟,你该不是把松树精的花粉蹭身上了?”
他当时红了耳根,别别扭扭地说:“总比你一身荷塘泥味强。”
我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凝着未化的霜花。
视线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是雎渊。
三年不见,我的小师弟长开了。
从前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削出了利落的下颌线,眉眼还是画里走出来的模样,只是眼尾垂着层淡淡的青黑,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
他手里捏着块暖玉,正往我手心里塞,指尖触到我皮肤时,猛地缩了缩——我的手凉得像冰。
“师姐,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沉了些,尾音发颤,像被风揉过的琴弦。
他扶我坐起来时,动作放得极慢,生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雎渊?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记得那日在寒潭边修炼,心头突然窜起无名火——前晚见后厨的刘师兄欺负新来的小师妹,抢了她采的灵菇,我没忍住动了气,回去打坐时总静不下心。
后来灵力突然乱了套,经脉像被针扎似的疼,再睁眼时,我已化回原形,一尾红鲤摔在寒潭边的冰碴上,尾巴还没来得及摆,就被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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