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89951" ["articleid"]=> string(7) "59240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00) "出手机报警。

周洋被拷住时还在挣扎,冲安龙啐了一口:“姓安的,你别得意,她爸是被你害死的,你们在一起,不怕遭报应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安龙的脸色也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也第一次对他发了脾气:“你是不是以为只要对我好,就能抵消我爸的命?”

他沉默了很久,失落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开口留下他,又不知该说什么。

无论如何,我和他之间确实存在着我爸那一道隔阂。

第二天,他带来了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

“我每年写一封信给叔叔,”他的声音沙哑:“虽然没有寄出去,但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忘记他。”

我翻开最上面的一封,字迹稚嫩,是安龙刚上初中时写的:叔叔,今天我在作文里写了你,老师表扬我写得好。

高三时写的:叔叔,明天我就要高考了,我一定要像您一样,做一个勇敢无私的人,帮助其他人。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叔叔怎么称呼。

我知道欠你家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不管你未来会不会选择我做另一半,我都会用我的余生来偿还。”

安龙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

那天晚上,我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张被藏在相册夹层里的癌症晚期诊断书,日期就在他去世前三个月。

原来他一直瞒着我们,独自扛着病痛。

甚至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还要做好事。

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我和安龙之间的隔阂突然就散了,只剩下对逝者的心疼和思念。

周洋这一闹,火锅店的生意突然凉了。

连续几天,店里都空荡荡的,偶尔有人探头进来,看到没什么人,又摇摇头退了出去。

安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打印了一堆促销传单,下班后就在附近的大学城、小区、写字楼分发,又提议搞“工作日午餐半价”,“消费满百元送代金券”等活动。

周末的时候,他干脆把单位的同事全部拉来捧场,满满当当坐了十几个人。

我在吧台算账,听到他同事闲聊:“安龙最近心不在焉,看来全是为了这个老板娘啊。”

“我说呢,领导给了安龙去北京进修的好机会,他居然还拒绝了,白白便宜了新来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2580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