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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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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18) ",我叹了口气。
还是要抓紧挣钱。
我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江砚之,和他身边的温婉女子。
准确的说,是他的未婚妻。
方才在包厢里灯光昏暗,我看不真切,如今医院里的白炽灯照得整个大厅敞亮。
我看到那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
想必他们已经孕育了鲜活的生命。
原来已经是老婆了啊。
压下心中那突如其来的痛感,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不能再犯贱。
我装作不认识江砚之,从他身旁经过。
却听到他讥讽的话:
“温凛,你还真是贱,来这里干什么?”
他扫了一眼诊室的牌子,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怎么?怀了连爹是谁都不明的孩子?来打胎是吗?这就是你的日常。”
住院部的收费台安装在妇产科旁边,江砚之是误会了。
我原本想要反驳。
可看到那女人挽着他的手,我却觉得所有解释都是多余的。
心脏处如针扎过,传来细密的疼痛。
他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随你怎么想吧。”
我不再理会江砚之,走了出去。
而那个我曾爱着的男人,盯着我的背影,怔愣出神。
三年前,我诊断出有心脏病,医生说不能大喜大悲。
十二月的云城很冷,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那寒风仍从我的领口往里钻。
却还是错过了回家的末班车。
好在家离医院很近,走路的话,也就半个小时。
我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就朝着黑夜中走去。
脸上被林燃用钱砸出的伤口,血已经慢慢凝固。
凌冽的风吹在脸上,吹进眼睛,我本就酸涩的眼睛更难睁开了。
天空渐渐下起了小雨,我的身旁突然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被人摇下,露出江砚之刀削般的脸庞。
我害怕面对他,一见着他,我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可江砚之却没打算放过我。
“温凛,出来卖那么多钱,还舍不得打车吗?”
2
我朝车窗里望去,他的老婆竟然不在。
现在看来,他也挺贱的。
“江总把老婆丢下,是想来出轨我这个旧情人吗?”
我故意将“旧情人”三个字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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