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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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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4) "还挺嫩,直接杀了有点可惜,不如我们先爽一爽!”
我的快速拨号键是厉尧,电话接通后传来他给奥利维亚读胎教故事的声音。
我焦急的求助,“快来救我,我被绑架了……”“少来这套。”
厉尧冷笑着说,“你现在可真是花样百出。
离婚的时候不是说不后悔吗?
现在后悔,晚了!”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我看到面前的几个黑人狞笑着冲了上来。
我咬破了嘴唇,任由血腥味蔓延。
此刻他应该搂着奥利维亚,温柔的给她念着胎教书,而我却如同烂泥一般,任人凌辱。
我苦笑,这么多年我终究是爱错了人。
5.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墙头落下,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凌辱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我胆战心惊地睁开眼,发现那几个黑人已经歪斜着瘫倒在地,胸口的起伏证明还活着,。
我艰难地爬到墙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而来,皮鞋踩过水坑发出清脆的声响。
“吓傻了?”
一只修长的手用力的搀扶起我。
根本看不出这样一只白皙的手,刚刚轻而易举地撂倒了几名强壮的黑人。
我仰头望去,正撞进对方眯起来的丹凤眼,如同盯着猎物一般泛起幽光,唇角挂着笑戏谑的看着我。
我认识他。
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活阎王,传闻中背叛他的人都被他扔到了缅北。
传闻这位太子爷暴戾不堪,是位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厉尧每次提起他都面色发青,“周泽铭就是个疯子,除了见血兴奋,还会什么?
只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有一年拍卖会场上我曾见过他。
虽然看起来白白净净,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得罪了他的人,扭头就被他掐着脖子踹进了面包车,然后这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强撑着想说点什么,脚下却突然发软,然后跌进了一个带着烟味儿的怀抱。
睁开眼时,我躺在一间中式风格的卧室里,晨光透过木质窗户落在我的被子上,床头柜上摆着一对儿漂亮的清代花瓶,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一场拍卖会上的珍品。
“醒了?”
一道带着沙哑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周泽铭斜靠在门框上,一套白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此刻的他完全就像一个书生,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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