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52419" ["articleid"]=> string(7) "591482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52) "在他就开心,但这群恶心的臭虫还是得弄走的,虽然可以和夫人调调情,但可真是碍眼。

当夜,周砚白在书房审阅沈氏资产转让协议时,并把沈氏的资产与欠账进行了强硬的划分。

沈氏是他老婆的,不能让那些人在染指了。

突然他听到了房间门口传来响动,他瞥了一眼发现沈知微端着红酒推门而入。

她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裙摆沾着地下室带来的铁锈味——那里正关着被警方带走前"突发癔症"的沈明月。

周砚白不争气的又㕛叒叕一次心动了。

"我给妹妹注射了致幻剂。

"她跨坐在周砚白腿上,指尖划过他喉结,"现在她正抱着马桶喊妈妈,就像我十五岁食物中毒那晚一样。

"钢笔尖刺进掌心,周砚白却笑了:"周家的私人监狱还空着三层。

""不够。

"她咬开他领带,犬齿蹭过动脉,"我要沈明月看着父母怎么跪着舔你的鞋底——就像他们曾经逼我做的那样。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沈父正被高利贷按在赌场轮盘上。

周砚白掐着沈知微的腰把她按进怀里:"如你所愿,我的荆棘玫瑰。

"黎明时分,沈知微在周砚白锁骨上咬出渗血的牙印时,床头柜的警报器突然响起。

保镖汇报沈母试图跳楼,却被发现她偷偷转移的海外账户冻结了。

"真遗憾。

"沈知微舔掉唇上血珠,"我本来想让她尝尝被亲生女儿送进精神病院的滋味。

"周砚白扣住她后颈压向自己,两人交缠的阴影投在满是罪证的墙面上:"急什么?

你还没见过周氏刑讯室的冰棺。

"他摩挲着她脊椎突出的骨节,"那里能让人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寸皮肤被剥落的快感。

"沈知微在他怀里颤抖起来——这次是兴奋的。

因为上次沈知微下手稍微没轻没重了一点,现在的沈明月被关在周氏私人医院的顶层病房里,窗外暴雨如注,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极了沈知微手腕上未愈的淤青。

她疯狂拍打着防弹玻璃,指甲在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这间病房是周砚白特意改造的,所有尖锐物品都被替换成软胶材质,连床头灯都嵌在墙壁里。

"周砚白!

你知不知道非法拘禁要判多少年!

"沈明月的声音已经嘶哑,她三天前被注射了镇静剂,醒来就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60947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