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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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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8) "他们一下。
我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他们内心早已存在的恶魔。
杀了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的贪婪、恐惧、傲慢和罪恶感。”
他直视着苏蔓，那双总是盛满温暖的浅褐色眼眸，此刻是冰冷的寒潭：“如果这算犯罪，那法律该如何定义呢？”
林深看着苏蔓，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解脱。
10.“是的，为了叶小雨。
我的妹妹。”
他轻声承认，不再有任何掩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的便携硬盘，放在天台边缘。
“这是所有的一切。
他们的自白录音、财务往来、当年事件的真实记录，以及我……引导他们的所有步骤。
足够清晰了。”
苏蔓惊愕地看着他。
“法律给不了她的公正，我用自己的方式给了。”
他望着城市的天际线，声音平静，“现在，轮到法律给我裁决了。
虽然，它可能依旧无法定义我的罪。”
他忽然对苏蔓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伪装，也没有了嘲讽，只剩下纯粹的疲惫和一丝……歉意？
“对不起，苏警官，给你添麻烦了。
你是个好警察，这个世界，需要你这样的警察。”
说完，在苏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并惊呼出声之前，林深向后一步，像一片羽毛般，从容地坠下了天台。
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只有决绝的平静。
“不！！”
苏蔓冲过去，只抓到一把空气。
楼下传来人群的惊呼和尖叫声。
苏蔓瘫坐在地，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硬盘。
她赢了，罪犯以生命付出了代价，真相大白。
但她感受不到丝毫破案后的喜悦，只有巨大的、沉重的悲凉和虚无。
林深用最惨烈的方式，为这场复仇画上了句号，也将最终的审判和思考，留给了活着的人。
后续调查展开。
硬盘里的证据确凿，震惊了所有人。
赵成功等人的罪行被揭露，虽然他们已经无法接受审判。
林深的行为引发了巨大的社会争议。
经过苏蔓的申请，林深和叶小雨埋在了一起。
苏蔓站在他的墓前，墓碑上刻着叶晴两个字。
是的，林深只是他的一层面具，叶晴才是真正的他。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干净阳光的样子。
她放下了一束白花。
如果妹妹好好活着，真实的叶晴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理解了他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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