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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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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0) "落一地的衣服。
还有我最喜欢的那套床品以一种凌乱的姿态摊在床上,就像我的心一样。
“林穆,你没有心。”
留下这句话,和一个耳光,我冲出门。
9.在许晴家窝了几天,我回家取证件的时候,没有碰到林穆和楚瑶月。
卧室里的行李箱不见了,那套楚瑶月穿过的衣服被剪得稀碎洒在地上。
连手链都被绞成几段丢在梳妆台上。
我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客房,关上主卧的门。
我握着证件,坐在凳子上看着医生一张一合的嘴巴有点晕。
她一脸沉重,怜悯地看着我,问我家属在哪里。
我木讷着看向黑黑的影片透过光显出了奇怪的形状,跟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攥紧拳头,聚起来的力量稳了稳颤抖的心。
我装作平静的样子,问医生说,“我还有多长时间?”
她的眼里都是惋惜,“照这样发展下去,最多一两年。”
“你为了怀孕,前面进行了高强度的促排治疗,身体已经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
这次流产,又是因为外力撞击和巨大的情绪波动导致了,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直接诱发了病情的大幅度恶化……但是,现在医学科技发展很快,积极配合治疗,会好的……”大约是看到我的神色,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赶快出言安慰我。
我强挤出一丝笑,可能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是药三分毒,可我没想到是这样严重的后果。
可我才三十岁,还没有在自己的人生里画几个逗号,就要点上句号了。
我总自诩女侠,不惧生死,手起刀落,快意人生。
当人人谈及色变的癌落在身上,我还是没能胆色过人,笑着面对。
我想起父亲爽朗的笑声,母亲英飒的眉眼,还有哥哥高大的身影。
我终究没有修炼到家,勇敢不敌恐惧。
我闭上眼睛,将颤抖压住,掩饰自己的懦弱。
“医生,我先处理好家事,再来治疗。”
我不想别人看到我的脆弱,起身背过去,挡住落下的泪滴。
10.我请了假,整日窝在家里,用药片压制身体的不适感。
可是疼痛越来越厉害,我常常半夜大汗淋漓地醒来。
许晴见我状态越来越差,总是撇下工作来陪我。
她翻到了我的病历,一言不发地帮我将成缕掉落的头发夹进垃圾桶,还给我买了好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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