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26427" ["articleid"]=> string(7) "59089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3078) "审判他,我在逼他看我。

十分钟。

他翻页的手慢了。

二十分钟。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像刀,可那刀抖了。

我低头,假装整理裙摆,眼角余光却盯着墙角的监控。

第二天。

我打扫书房。

我看到监控的镜头角度,变了。

不再是正对书桌。

而是微微偏左。

正对着沙发。

那个我昨晚坐的位置。

他调整了。

他看了整晚。

我蹲下擦地板,嘴角压得很低,可心在火热地烧着。

他嘴上说着“不碰”。

可他的眼睛,他的监控,他的呼吸频率——全在说谎。

他碰了。

用目光,一遍遍,抚摸我。

我直起身走到书桌前。

此时林烬不在。

我拉开抽屉,找那份海外账户的复印件。

没有。

我心跳一沉。

翻另一个抽屉。

也没有。

我抬头,看向保险柜。

门虚掩着。

昨晚,他进来过。

他找到了。

我闭上眼笑了。

他找到了,又怎样?

我早复印了三份。

一份藏在内衣夹层。

一份寄给了律师朋友。

一份烧了。

灰烬,混在香炉里,撒在他父亲灵前。

6他可以毁证据。

可他毁不掉我知道的事实。

我走出书房。

路过走廊镜时,我停下了脚步。

镜中的我,脸色苍白,眼底有青色。

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像火。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

轻声说:“林烬。”

“你说不碰我。”

“可你看了整晚。”

“你说恨我。”

“可你调整了监控。”

“你说我是罪人。”

“可你……”“连让我消失的勇气都没有。”

我转身走向厨房。

今晚,我还要做饭。

糖醋排骨。

这次,我只做一次。

不做七次。

不做十一次。

就一次。

我照常地切肉、放锅、炒糖色。

醋香弥漫。

我哼了句歌。

很小声。

《白桦林》。

他听过的。

当年大学演讲我唱过。

他录了音,藏在书房暗格。

我在无意中见到过。

锅里的汁收干。

我装盘端上桌。

他依旧坐在主位。

没动筷子。

我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时抬头。

“林先生。”

“今天的菜,您尝尝吗?”

像是没听到似的,他没立即看我。

过了五秒,他忽然抬头,目光像要把我烧穿。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笑了。

轻轻的。

“我想要你明白。”

“我的‘活着’不是罪。”

“你父亲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你也不必如此折磨我,和你自己……”傅纯的电话打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9330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