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26114"
["articleid"]=>
string(7) "59087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60) "调试着监听设备,余光观察着正在查看建筑图纸的秦墨。
自从得知陈锦生可能没死的消息后,秦墨就像变了个人--那种玩世不恭的轻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你确定要亲自当诱饵?”
沈喻再次确认,“我们可以安排特警队…”“他不会现身见陌生人。”
秦墨头也不抬,“陈锦生只相信我父亲…或他儿子。”
沈喻放下设备,走到秦墨面前:“这件事对你很私人。”
秦墨终于抬头,黑眸中涌动着沈喻从未见过的情绪:“我母亲…是被他逼死的。
十五年前,他通过内鬼获取秦氏机密,做空股价,同时散布谣言说我母亲挪用公款。”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反而更显痛楚,“她留下遗书澄清,但没人相信一个‘畏罪自杀’的人。”
沈喻胸口发紧。
他突然理解了秦墨身上那种矛盾感--表面的浪荡不羁掩盖着内心的伤痕与责任。
“我们会抓住他。”
沈喻轻声说,不自觉地握住秦墨的手。
秦墨愣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两人指尖相触,某种无声的理解在空气中流动。
“行动细节?”
沈喻最终打破沉默,收回手推了推眼镜。
秦墨也恢复常态,指向图纸:“李国勋会告诉陈锦生,我明天单独去码头查看那批特殊合金。
这是陷阱,但陈锦生会认为这是他的机会。”
“太危险了。”
沈喻皱眉,“如果他直接下杀手…”“他不会。”
秦墨冷笑,“陈锦生喜欢看对手崩溃。
他会先炫耀自己的胜利,就像当年对我母亲那样。”
沈喻思考片刻:“我会在码头布置人手,但必须保持距离,否则会被他的侦察兵发现。”
“足够了。”
秦墨站起身,“只要你能录下他的供词。”
沈喻突然想起什么:“秦墨,你父亲知道这个计划吗?”
秦墨的表情复杂起来:“老爷子去瑞士疗养了。
自从母亲去世…我们很少交流。”
沈喻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头:“明天十点,码头见。”
次日,海市货运码头。
秦墨独自走在集装箱迷宫中,脚步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清晰。
按照计划,李国勋告诉陈锦生,秦墨怀疑货物被动手脚,亲自来检查。
拐过第三个弯,秦墨感到颈后汗毛竖起--被盯上了。
他装作不知情,继续向前,直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931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