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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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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2) "的血,刀柄上刻着和铜章一样的太阳纹,纹路里还嵌着点金色的碎屑。
他握着刀,朝着影子的胸口刺过去,淡灰色的蚀雾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开水浇在冰上,还带着股烧焦的塑料味。
影子剧烈地扭动起来,铁丝手臂疯狂地挥着,却碰不到老头的衣角,最后化作一缕缕雾,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地板上一小块发黑的印记,像被烟熏过似的。
“别愣着!”
老头把刀塞给陈野,刀身很凉,贴在掌心却奇异地让人冷静,“带上你妹妹,跟我走。
这只是最低级的‘触须型’浊影,等蚀雾再浓点,来的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了。”
陈野攥着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把陈念抱起来,少女还在发抖,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烫得他皮肤发疼。
“哥,刀……刀上有光。”
陈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清晰,“刚才那爷爷用刀的时候,刀身上有金色的光,雾都怕它。”
<老头听见这话,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在雾里疯狂转动,边缘的刻度都快被指针磨平了。
“走这边,顺着墙根,别踩雾浓的地方。”
他走在前面,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把零星的蚀雾都扫开了,“蚀雾沾到皮肤会渗进血管,轻的发烧,重的……就像张婶那样,连骨头都剩不下。”
5.凌晨的街道已经被蚀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五米,远处传来隐约的尖叫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拖拽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野抱着陈念,尽量把脚步放轻,却还是能听见雾里传来的“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步,是像用木头敲地面的“笃笃”声,一下一下,跟着他们的节奏。
“镇昼者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野忍不住问。
他想起去年陈念住院时,床头柜上突然出现的一束向日葵,花茎上绑着张纸条,写着“雾会散的”,字迹和老头现在说话的语气一样,带着点沙哑的坚定。
“字面意思,镇守白昼。”
老头盯着罗盘的指针,声音压得很低,“十年前蚀雾第一次出现,吞了半个南城,当时死了三万多人,连尸体都没剩下。
后来人们发现,有些特殊体质的人能看见雾里的浊影,还能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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