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25589" ["articleid"]=> string(7) "59086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40) "痕迹,不知道是锈还是别的什么。

老头推门进来时,蚀雾像见了猫的老鼠,在他脚边退开半米远,露出一小块干净的水泥地。

他的靴子沾着泥,走路时左腿有点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小伙子,来瓶二锅头,要高度的,能烧得起来的那种。”

陈野转身去货架拿酒,目光却离不开那枚铜章——去年陈念出事那天,警戒线外站着三个穿同款风衣的人,胸口都别着这玩意儿。

当时他冲上去想问问,那团雾到底是什么,被其中一个高个子拦下来,那人的手劲大得能捏碎他的手腕,只低声说了句“镇昼者处理公务,无关人员离开”,就把他推到了路边。

后来他在网上搜“镇昼者”,只找到几条被删除的帖子,残留的碎片里,有“蚀雾”“浊影”“封锁区”这几个词。

“您是镇昼者?”

陈野把酒瓶放在柜台上,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裤兜里的安眠药瓶——那是他怕陈念半夜烧得厉害,特意带在身上的。

老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动了动,才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像浸在酒里的炭火,能看透人心里的事儿:“知道镇昼者,还敢留在这?

这片区今晚要封了,蚀雾浓度已经超了安全线,刚才我在巷子里,已经看见三只浊影冒头了。”

他的目光扫过后屋的门,“你妹妹是敏感者?

跟我走,安全屋有抑制雾毒的装置,能让她少遭点罪。”

4.陈野还没来得及说话,后屋突然传来陈念的尖叫,不是噩梦的呓语,是带着真实恐惧的哭喊。

他冲进去时,淡灰色的蚀雾正从窗户缝里渗进来,在地板上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有两米高,没有脸,上半身像膨胀的塑料袋,手臂是十几条扭曲的铁丝,正朝着缩在床角的陈念伸过去,铁丝上还挂着点黑色的碎布,像是从什么人衣服上勾下来的。

“滚开!”

陈野抄起桌边的不锈钢盆砸过去,盆穿过蚀雾,“哐当”一声撞在墙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影子的速度更快了,一条铁丝手臂已经快碰到陈念的头发,陈念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就在这时,老头冲了进来,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是暗红色的,像凝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930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