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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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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507) "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残存的自我意识。
它不容置疑，不容反抗，带着一种绝对的、程序化的指令。
镜子里的“我”，那个温顺的样本，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零点零一毫米。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空洞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温顺，在这个死寂的纯白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是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妈妈，我变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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