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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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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视线没有落在饭菜上，而是越过碗沿，直直地、带着审视地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冰冷的针，刺得我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
“你……”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昨晚……去哪了？”
来了。
我心底那潭死水终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冰冷的涟漪。
昨晚的记忆，像一幅被强酸腐蚀过的油画，只剩下大片大片模糊扭曲的色块和几个尖锐刺目的碎片。
碎片一：震耳欲聋的鼓点，廉价香水混合着汗臭和酒精的浑浊空气。
我坐在“暗流”酒吧最角落的卡座里，脚下已经堆了好几个空啤酒瓶。
对面坐着刚认识不久、染着蓝毛的“朋友”小刀，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什么新“路子”，能搞到很“带劲”的东西。
我脑子昏沉，酒精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只剩下想要更刺激、更混乱的渴望。
碎片二：酒吧后巷。
冰冷潮湿的墙壁贴着后背，肮脏的地面反射着远处霓虹灯诡谲的光。
小刀那张兴奋得扭曲的脸凑得很近。
“默哥，好东西！
包你爽上天！”
他手里攥着一个没有标签的银色小铝管，管口探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头。
巷子深处浓稠的黑暗里，似乎还有另一个更模糊、更高大的影子，沉默地伫立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碎片三：尖锐的刺痛！
猛地扎进脖颈侧面的皮肤！
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血管！
那感觉不是酒精的灼热，而是某种…活物？
像一窝冰冷的、滑腻的虫子顺着血管疯狂地钻向大脑深处！
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我，酒醒了大半！
我想尖叫，想挣扎，喉咙却像被铁钳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视野迅速被翻滚的、粘稠的黑暗吞噬。
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有小刀那张脸在诡异地笑着，还有黑暗里那个影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那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激烈冲撞，却无法组织成连贯的语言。
更重要的是，一种无形的、冰冷的意志力像铁箍一样勒住了我的思维。
不能说。
不能回忆。
那是不乖的，是错的。
心底有个声音在严厉地警告。
“就在外面…随便走了走。”
我听到自己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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