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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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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16) "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
她看着我的脸色，有点慌。
“是不是妈吵醒你了？
你昨晚熬夜了，我想着……”话没说完，我猛地抱住了她。
瘦得硌人。
身上还有油烟和洗衣粉的味道。
这是我妈。
活生生的，温热的我妈。
不是那个冷冰冰的骨灰盒。
我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全身都在抖。
“妈……妈……”我喊得语无伦次，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我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放下碗拍我的背。
“怎么了冉冉？
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妈在呢。”
我死死抱着她，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灭顶的后怕，来回冲刷着我的神经。
上一世，我就是太蠢，太倔。
总觉得我妈窝囊，替身上位还不争不抢，连带着我这个女儿也在林家抬不起头。
我拼命讨好我爸，讨好赵曼，甚至去讨好林薇薇，妄想能融入他们。
结果呢？
我妈死了，我被扫地出门。
他们在我的“葬礼”上宣布林薇薇和江城订婚的消息，宾客满堂，欢声笑语。
没人记得手术台上凉透的我妈，也没人记得烂在出租屋里的我。
重来一次。
去他妈的林家！
去他妈的父女情深！
我要我妈活着。
我要那些欠了我们的人，一个一个，千百倍地还回来！
我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回去，接过她手里的碗。
“好香，我正好饿了。”
我妈受宠若惊地看着我，眼睛有点红。
“哎，好，好，快吃，趁热吃。”
我拉着她坐下，舀了一大勺鸡蛋羹塞进嘴里。
很嫩，很滑，是我记忆里味道。
我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冉冉，昨天……昨天你爸爸说，薇薇的病……”“妈。”
我打断她，放下勺子，看着她的眼睛。
“你爱我爸吗？”
我妈愣住了，脸上掠过一丝难堪和苦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说这个干嘛……都这么多年了……”“回答我，妈。
你还爱他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早就不爱了。
只是……只是习惯了。
而且还有你……”习惯了逆来顺受。
习惯了用卑微换取一点生存空间。
习惯了为了我，忍受这一切。
不爱了就好。
不爱了，才能狠下心。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妈，听着。
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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