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522921" ["articleid"]=> string(7) "59082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60) "暮春的雨,像是扯不断的银丝,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三天。

将军府后院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滑,泛着冷幽幽的光,连墙角的青苔都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

柴房的门是破败的木板拼的,缝隙大得能塞进手指,冷风夹着雨丝往里灌,吹得林晚缩了缩脖子。

她蜷缩在最角落的稻草堆里,身上只盖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衣,布料硬得像砂纸,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冷。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格外扎眼——紫红色的是三天前杖责留下的淤青,浅褐色的是旧伤结痂的痕迹,还有几处细小的划痕,是平日里被柳如烟的侍女推倒时蹭的。

三天前的场景,还清晰地刻在林晚的脑海里。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端着刚炖好的燕窝去正厅,准备送给如今的将军夫人柳如烟。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柳如烟娇柔的声音:“将军,你看林晚那丫头,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做事越来越不用心了,昨天给我梳头时,差点扯断我的头发。”

紧接着是萧策温和的声音:“不过是个小妾,若是不听话,让管家教训两句便是。”

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

她想进去解释,却见柳如烟端着燕窝走了出来,故意脚下一绊,“哗啦”一声,滚烫的燕窝全泼在了林晚的手上。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柳如烟捂着嘴,眼中却满是得意,“这可是将军特意让人给我炖的,你赔得起吗?”

不等林晚说话,柳如烟就对着外面喊:“来人啊!

林晚伺候不周,还毁了我的燕窝,给我拉下去杖责二十,扔去柴房反省!”

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冲进来,不顾林晚的辩解,架着她就往外拖。

她回头看向正厅,萧策就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眼神里却只有不耐,没有一丝要为她说话的意思。

杖责的疼痛至今还留在骨血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冒冷汗。

这三天,柳如烟没让人给她送过一口热饭,她只能靠雨水和角落里发霉的干粮充饥,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原本清亮的眼睛也没了神采,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绝望。

谁能想到,三年前在断魂崖下,拼了半条命把重伤的镇国将军萧策从狼嘴里救出来的人,是她林晚?

那时候萧策被敌人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921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