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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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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8) "他那条灰色睡裤松垮的口袋里，鼓鼓囊囊一小团。
他眼神躲闪，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去。
“……我先去换衣服。”
丢下这句话，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把自己挪出了洗手间的狭小空间。
那天早晨剩下的时间，气氛都微妙得像在演哑剧。
我们一起收拾出门，他罕见地沉默寡言，视线牢牢粘在手机屏幕上，仿佛那电量即将耗尽的世界是他唯一的救赎。
我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又咽了回去。
直到傍晚下班，我拎着超市买来的菜，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陈屿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在家穿的宽松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
他表情自然多了，甚至对我笑了笑：“回来了？”
“嗯。”
我把购物袋递给他，低头换鞋。
目光习惯性地往他脚踝处一扫。
那截露在宽松运动裤裤脚外的脚踝……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裸色丝袜。
颜色非常接近肤色，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忽略。
我换鞋的动作顿住了半秒，抬起眼看他。
他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裂开一丝缝隙，眼神又开始习惯性地飘忽，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哦，这个……”他试图解释，声音有点发紧，“就……试试……是不是真的……恒温……”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说话，换了拖鞋走进屋。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他在洗菜。
我放下包，倒了杯水喝着，靠在水槽边看他忙碌的背影。
他洗菜的动作有点过于专注了，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宽松的裤腿随着动作滑上去一点，裸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清晰地露了出来。
灯光下，那层薄薄的丝料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放下水杯，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他似乎毫无察觉。
我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刚从冷水杯上沾染的凉意，轻轻落在了他后腰下方，顺着宽松运动裤柔软的布料往下滑，然后，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丝袜，直接落在了他结实温热的大腿外侧。
陈屿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抖！
手里捏着的一棵蔫儿了吧唧的上海青差点飞进水槽里。
“喂！”
他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台面，脸上又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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