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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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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2) "堪谁难堪？”
苏晚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破程序员，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高峻比你有钱比你帅，我跟着他怎么了？”
林辰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说的对，我确实没他有钱。”
他从钱包里抽出张黑卡扔在她面前，“但这张卡里的钱，够买十个高氏集团。”
苏晚看着那张不限额度的黑卡，眼睛瞪得滚圆。
“还有，” 林辰看着墙上的婚纱照，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苏晚，你丢掉的，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轻轻带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像在为这段感情，做最后的告别。
小区门口，晨跑的老人已经出来了。
林辰回头望了一眼七楼的窗户，灯还亮着，只是那束曾经让他无比温暖的光，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他拿出手机，删除了所有关于苏晚的联系方式，然后给周明远发了条信息：“我明天回去，‘天枢’系统的最终调试，我亲自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辰坐在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上。
车窗外掠过的街景越来越陌生，他忽然想起苏晚总说：“辰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那时他笑着答应，现在才明白，有些誓言，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被撕碎在风里。
第五章：重归战场高铁驶进山区时，林辰望着窗外掠过的针叶林，指尖在膝盖上反复摩挲那道被苏晚指甲划破的伤口。
结痂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痒，像某种戒不掉的瘾。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周明远发来的定位 —— 研究院附属的生物隔离区，看来这次 “天枢” 系统的调试比预想中更棘手。
出站时恰逢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站台顶棚上噼啪作响。
林辰拒绝了周明远派来的专车，背着黑色双肩包走进雨幕。
冰凉的雨水顺着衣领往下淌，浸透了衬衫里层的绷带 —— 昨天收拾行李时不小心扯裂了手背上的伤口，现在血渍正透过纱布晕开暗红色的花。
凌晨三点的研究院主控室亮如白昼。
林辰站在净化间的喷淋装置下，看着热水冲掉身上的雨水和疲惫。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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