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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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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2) "严惩,以及一笔她们绝对无力承担的巨额赔偿。
顾沉回来时,把我搂在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解决了。”
“嗯。”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为林薇薇点蜡。
顾沉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抬头看他。
“妈的意思,林家那边,尤其是你继母和你妹妹,就像水蛭一样,不彻底拍死,总会想着吸上来。”
顾沉看着我,“你爸的公司,这些年靠着顾家间接给的一些小项目,才勉强维持。
妈问,你想不想……”他顿了顿:“彻底摆脱他们?”
9彻底摆脱他们?
这个词对我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以前是没能力,只能隐忍。
而现在,顾家把刀递到了我手上。
“想。
我想要彻底的自由。”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顾沉的唇角微微上扬:“好。”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偶尔会刷到本地财经新闻的边角料,提及某林姓小企业主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解约,公司濒临破产。
父亲的名字一闪而过,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我没有丝毫同情。
那家公司,最初是靠我母亲的嫁妆和资源起家的。
如今垮了,也是因果报应。
期间,王美娟又换了好几个号码给我打电话,声音一次比一次绝望,从最初的哭骂威胁,到后来的苦苦哀求,甚至说我父亲急得住了院,求我看在父女情分上高抬贵手。
我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挂断,拉黑。
父女情分?
早在他一次次选择站在那对母女那边,牺牲我换取她们的笑容时,就已经耗尽了。
这天,我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疗养院。
我那位因为年事已高,一直由专业机构照顾的外婆,病情突然加重了。
我立刻赶了过去。
外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光亮,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不放。
就在我喂她喝水时,她忽然清晰地、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星儿……你妈……你妈留了东西……在……在老房子……地板下……”老房子,是指我母亲结婚前住的那套小洋楼,也是她去世后,法律上本该属于我,却被父亲和王美娟鹊巢鸠占多年的地方。
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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