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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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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0) "不是日记的一部分,纸张的材质和颜色都不同。
我好奇地捡起来,打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写成的。
那不是沈月的笔迹,也不是顾言的。
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笔迹。
上面写着:“他不是顾言!
快跑!”
10“他不是顾言!
快跑!”
这短短的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我瞬间如坠冰窟,一股比面对顾言的屠刀时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沈月的笔迹,也不是顾言的。
那会是谁?
是在什么情况下,留下了这张纸条,并悄悄塞进了沈月的日记本夹层?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重新浮现出来。
——顾言。
我认识的那个顾言,虽然偏执、自负,但他是一个心思缜密、情感内敛的建筑师。
而我在纺织厂里最后见到的那个“顾言”,却充满了外放的、戏剧化的疯狂。
——沈峰曾说,和他搏斗时的“顾言”,“力气大得吓人”。
一个常年伏案工作的建筑师,怎么会有那样的蛮力?
——还有那个炼金术法阵。
顾言研究了十五年,真的会愚蠢到不知道一个充满怨念的灵魂,会成为整个仪式的致命变量吗?
还是说,操作这个法阵的,另有其人?
一个对炼金术的理解,远比顾言本人更加粗暴和原始的人?
一个可怕的,让我不敢深思的猜测,在我心中慢慢成形。
我立刻拨通了沈峰的电话。
“哥,帮我查一件事,立刻,马上!”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查顾言!
不是查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是查他过去,十五年前,在他妹妹顾思去世前后,他有没有出过什么意外?
或者,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沈峰从我急促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不对劲,他没有多问,立刻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去调查。
等待结果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将自己关在旅馆的房间里,一遍遍地回忆着和顾言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那个在深夜为我盖被子的伴侣,那个在学术上能与我侃侃而谈的知己……他真的是装的吗?
一个人,真的能将伪装持续五年,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吗?
还是说……我认识的那个顾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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