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495368" ["articleid"]=> string(7) "59031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2632) "晚的灵魂,说出了第一句属于“我自己”的话。

“我很好。”

我说,“而且,我有很长、很长的故事要告诉你们。”

9警局的笔录室里,灯光白得有些刺眼。

我和沈峰,将整个故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从车祸,到重生,从沈月的日记,到废弃植物园的骸骨,再到纺织厂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当然,我隐去了“骨骼共鸣”和用意念引爆法阵这种过于玄幻的细节,只说我利用自己的法医知识和对顾言的了解,推断出了他的藏身之所,并利用他对炼金术的迷信,在关键时刻打碎了他准备的某个“核心道具”,造成了连锁反应,从而给了我们反击的机会。

即便如此,这个故事也足够离奇。

负责笔录的警官听完后,长久地沉默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林法医,”他最终看着我,下意识地叫出了我本来的姓氏,随即又改口,“……沈月小姐,辛苦你了。”

他信了。

或者说,在顾言精神崩溃后的胡言乱语、沈月的日记、我的骸骨、顾思的遗骸以及沈峰录下的视频这些铁证面前,他不得不信。

这个案子,因为涉及了太多超自然和禁忌的元素,最终并没有完全对公众公开。

官方的通报是,著名建筑师顾言因精神问题,非法拘禁并谋杀了包括其妻子林晚在内的数人,并进行非法实验,罪大恶极,但因其已完全丧失刑事责任能力,被强制送入了安保等级最高的精神病院。

他的商业帝国,一夜崩塌。

而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和最大的“受害者”,获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案子结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和沈月的骸骨合葬在了一起。

墓碑上,没有刻名字。

我只是在墓前,放上了一束白色的雏菊。

“沈月,谢谢你。”

我轻声说,“谢谢你的善良和勇敢,也谢谢你给了我复仇和新生。

现在,你可以安息了。”

“林晚也一样。”

我对自己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沈峰站在我身后,默默地陪着我。

这段时间的并肩作战,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超越普通朋友的默契和信任。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问我。

我回头,看着他。

阳光下,他硬朗的脸部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

“我不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839163" }